强取豪夺了黑月光 第18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场面实在荒缪又露骨,端着酒回来的姜百户犹豫着要不要屏退众人,他担心大人忍不住在此地不顾礼法,又不确定大人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喜好。
  酒壶见底,一半进了容显资嘴里,一半全淌了出来,甚至呛进鼻腔。
  她倒在桌案上,咳哕不止,几缕乌发落在瓷白肌肤上,颈项拉出优雅脆弱的弧线。
  美人玉面银盘,盈着美酒。
  所有思虑瞬间抽净,血液轰然涌上极顶,又在四肢百骸乱撞,留下滚烫的空虚。
  这是一种在宋瓒官宦生涯里从未出现的,摧枯拉朽的崩溃,废墟之上,只剩本能。
  玉壶被狠狠砸向地面,碎开瓷片溅在姜百户脚边,他看着宋瓒打横抱起容显资,急遂离开,旁边的婆子丫鬟忍不住好事地看着,互相使眼色。
  先前灌酒便有仆从按捺不住观乐的目光,然宋瓒并未阻止,姜百户自然也不管束,待宋瓒背影消失,他才终是不忍,出声喝止。
  “收起眼珠子,该看的不该看的心里有数,这是北镇抚司的大人。”
  那些仆从立刻垂目禁声,只当自己是木头桩子。
  .
  白日赶路容显资便没垫什么东西,空腹饮酒惹得她难受至极,方才被灌酒的灼热还留在喉头,本就发昏的脑袋耷拉在宋瓒肩头,丫鬟们看乐的目光又在脑海挥之不去,偏生宋瓒走得龙行虎步,颠得她竟出了眼泪。
  那滴眼泪砸在宋瓒肩头,被候在堂外的阿婉看见,壮着胆子想将容显资接过,可阿婉一出现却让宋瓒更为不悦,竟一脚踹在她臂膀上,疼得阿婉起不了身。
  容显资咽下那股想呕的欲望,揪着宋瓒衣领,语气急迫:“我并未挣扎,你不要迁怒旁人。”
  她眼角微微泛红,撑起倒在他肩上的脑袋,瞳孔里只倒映出一个他。
  宋瓒看着容显资眼睛里的自己,挣扎着挪开目光,阔步离开。
  在一旁躲着的容老板刚迈出步子,却对上了容显资倒在宋瓒肩上的目光,那是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
  紧闭的楠木门被人踹开,在静谧的院落里格外刺耳,宋瓒抬脚关门,却没忍住直接将容显资压在门上,攫取着她后颈的芳香。
  容显资侧着头,一边是冰冷的木门,一边是灼热的喘息,她感觉到宋瓒的玉佩抵在她后腰上,又或是什么别的东西。
  宋瓒一手掐腰一手在摸索着她的束腰罗带,容显资感觉腰间一松,丝丝寒意从裤腿窜上蔓延开来,还未反应过来又被宋瓒扳过身子,他看着繁复的长衫凝眉,竟抬手直接撕开。
  炸开的盘扣在地上滚落着,宋瓒看着眼神迷离恍惚的容显资,带着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恶意,抬手将两根手指伸进容显资的檀口。
  手指放得极深,本能促使容显资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颈肩,再往下是大片的雪白,细绳挂着退红色的肚兜。
  喉结滑动,宋瓒一把抄起容显资,砸在了床榻上。
  细软的棉榻并没有砸疼她,反而让她从醉酒中清醒几分,她咬了咬舌尖,在宋瓒将要覆上的前一刻,终于能控制自己说句话了。
  “大人,我小日子来了。”
  刹那古钟撞破迷雾,狂风暴雨暂熄,宋瓒才感觉到一丝血气。
  两人距离不足一寸,呼吸相交。
  身下是大片春光,将醉不醉的女子挣扎着找回她迷失的神智,青丝瀑在华锦上,衬得女子脸色愈发惨白,唇色愈发艳红。
  宋瓒周身凛冽的狂暴戛然而止,却又成百倍地排山倒海压下,容显资适时按下那股涌上喉头的不适,清凌凌开口。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