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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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誉微有些错愕,转而看向楚常欢:“你何时会认字了?”
  楚常欢抖掉指尖上的水珠,惫懒地打了个呵欠:“是明鹤教的。当年成亲后,他说——”
  “楚常欢!”
  他夜里易梦易醒,因而养成了早睡的习惯,现下困倦,言语便有些随意。可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沉声打断了。
  梁誉将写满字的宣纸揉皱了掷地,语气格外不善:“你今日偷偷祭拜叛国罪臣已是大逆不道,现下又念叨着他,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
  楚常欢怔在当下,须臾,他平静地道:“既然如此,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梁誉嘲道:“怎么——又想同他葬在一处了?”
  楚常欢垂眸不语,一如当初在狱中那般,浑身透满了死气。
  梁誉被他这副模样气得不轻,盛怒之下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告诫道:“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顾明鹤’这几个字。”
  楚常欢被他弄疼了,眼眶本能地泛红,语气却毫不示弱:“明鹤是我的夫君,我为什么不能提他?”
  “可他是我的仇人!”梁誉咬牙切齿地道,“若非他们父子沆瀣一气,我爹又怎会命丧渭州!”
  姜芜试图近前劝解,却被梁誉一个眼神斥退了。
  楚常欢道:“所以……你千方百计地救我出来,就是为了折辱我,从而报复你的仇人?”
  灯花跳跃,将楚常欢眼底的水色映得格外清晰透亮。
  屋内不知何时焚了安神香,让人眼昏心聩。
  本该清寒的夜,竟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楚常欢呼吸微变,嘴里嗬嗬笑了两声,“王爷,你放过我罢,我把命还给你。”
  “还给我?”梁誉冷笑,“我偏要你活着。”
  楚常欢无力地闭上了眼。
  “我连鸩毒都能解,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即便你死了,我也有的是法子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话毕,梁誉松开对他的钳制,一拂袖愤然离去。
  置于桌角的镂花香炉里,一线白烟袅袅翩飞,与松脂的气息相融,酥骨醉魂。
  楚常欢的身子有些发软,四肢百骸的血液俱在滚沸。
  腹中仿佛有一簇火焰在幽幽燃烧,催涌出不合时宜的欲念。
  他像是忘了方才的痛苦与不快,逐渐被另一种久违的感觉取悦,迅速爬上了床。
  自从顾明鹤去了平夏城,他就夜夜孤枕独眠,再没尝过人间极乐之事。
  论理,现下正是为亡夫守孝的日子,不该生出那些旖念,可他却情难自抑地解了衣裤,倚在床头,缓缓打开了双膝。
  楚常欢的指甲红艳明丽,抚上肌肤时,宛如红梅坠进了雪海。
  他贪婪地下探,呼吸亦变得滚热,星眼微饧,双腮带赤,面上浓情毕现。
  他想顾明鹤了。
  甚至忘了顾明鹤已死,只盼夫君能抱住自己,给与温柔和欣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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