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身侧的侍卫拱了拱手,问道:“王爷,这棺材该如何处置?”
  梁誉目光阴沉,一言不发。
  不多时,查抄侯府的精兵们陆续回到前院,依次向梁王汇报。
  除却陛下手里那封通敌信之外,他们没有从侯府里搜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王爷!”这时,一名侍卫穿过垂花石门飞奔而来,揖礼道,“东园有间屋子甚是可疑,王爷可要移步查验?”
  梁誉不由分说地来到东园,抬脚踏进那间可疑的屋子,粗略巡视一番,并未在这里发现任何异常之处,怎么看都只是一间荒废已久的厢房。
  许是瞧出了他的疑惑,侍卫指着里间道:“王爷,您这边请。”
  绕过玄关,梁誉的脚步猝然停顿下来——
  一只由黄金铸造的巨大囚笼伫立在屋子正中央,笼壁上还静静悬挂着两条同样由黄金打造的锁链,但都积了尘,暗无光泽。
  看起来,像是曾关过什么人。
  第2章
  “啊!!!”
  “狗日的,你……你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自从嘉义侯府的人被送进皇城司后,地牢里的哀嚎声日夜可闻。起初还有人磕破脑袋痛哭求饶,但当他们发现那群剥皮剜肉的刽子手以此为乐时,索性破罐破摔,就着钻心之痛大骂起来。
  皇城司乃本朝禁军三司之首,不受制于任何部门,唯天子之命是从。
  三十年前,以仁治国的崇宁帝曾下旨废除了皇城司的几大酷刑,某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刑狱手段总算得以摒弃。
  然而今上继位后,皇城司的刑房里竟再度染血,各类刑罚层出不穷。
  楚常欢瑟缩在铺有草席的角落里,神情木然呆滞,仿佛被外面的惨叫声吓丢了魂儿。
  如今正值早春,气候清寒,他的双脚被冻得皲裂,饶是盖了厚厚一层稻草也无济于事,脚跟的裂口处依稀渗了些脓血。
  “阿欢!”
  神情恍惚间,楚常欢听见有人在叫他,缓缓抬头,便见自己的父亲站在栅栏外,怀里抱着一床崭新的被褥。
  楚常欢蹒跚走去,哑声道:“爹。”
  楚锦然瞥见他冻裂的双足,心针扎似的疼,立马将被褥塞了进去,嗓音哽咽:“阿欢受苦了……”
  “爹放心,儿无恙。”楚常欢接过被褥,急切问道,“那封通敌信您可有过目,是明鹤的笔迹吗?”
  他在牢里浑浑噩噩地熬了六七日,对外界的一切都无从知晓,如今好不容易见了自己的父亲,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顾明鹤叛国的真相。
  楚锦然于心不忍,劝说道:“阿欢,明鹤已经死了,你该多顾虑顾虑自己,你眼下的处境并不——”
  “爹,”楚常欢打断他的话,坚定问道,“信当真是明鹤写的?”
  楚锦然揩掉泪渍,点了点头:“的确是他的字迹,落款处还有他随身携带的印章,错不了。”
  楚常欢心里一沉:“明鹤做事素来谨慎,倘若他真犯下私交敌国的罪举,又怎会轻易留下把柄?”
  不等父亲开口,他又问,“此事由何人检举?”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