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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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说笑,穷苦人家的孩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怕冲撞了王爷。”
  沈仲大笑,摸起酒壶畅饮了一口,叹道:“可莫欺少年穷,慢慢教来,本王不会怪罪的。”
  说完,他挥挥衣袖,示意退下。
  事已至此,尽管知道摄政王不怀好意,老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转身离去。
  “等等!”
  沈仲忽然召唤。
  黑衣老者一怔,回首看去,沈仲从座位上缓缓走下,醉意朦胧的目光盯了老者片刻,开口问道:“还是想问你一句,纯妃去时……真的什么都遗言都没留下吗?”
  黑衣老者看着他。
  纯妃,萧彻的生母,也是老者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一个可怜自卑的女人,先帝一杯毒酒结束了她芳锦年华。
  “什么都没留下。”老者说。
  沈仲面色失落:“真是如此吗?”
  黑衣老者点头。
  “原是如此……”
  沈仲苦笑着,手中的酒壶从未在手中落下,他仰起头喝了个痛快,而后像个牵线的木偶一般,一步步踉跄地走回塌上。
  眼中怀里那枚红翡玉珏,依然那么璀璨灼眼,白驹过隙,白沙在涅,到如今一切竟如水中望月,镜里观花。
  这世间,逝去了的可以不问悲伤,活着的人唯有继续醉生梦死。
  今夜,悲伤的不只一人。
  唐宁知道慕怀钦出了事,已经哭成了泪人,朝阳宫四处封锁,不许闲杂人等进入,他只能爬去附近最高的假山上,观望着朝阳宫进进出出的太医。
  天空繁星点点,一颗流星悄然划过,莫名添了几分悲凉。
  方大胜坐在一旁,见唐宁哭成这副模样,心有不忍,想起慕怀钦那只坏兔子,若是人真没了,以后他还不知道该找谁去欺负。
  这么一想,心底竟也涌起一抹难以言说的难过。他从胸口掏出顾佟送给他的那支箫,鬼使神差地吹了起来。
  他个大老粗哪懂什么音律,又掉了半颗门牙,气都鼓不足,一阵阵鬼哭般的动静回荡在整个皇宫庭院。
  唐宁听着哭得更厉害了,怎么听怎么应景,像丧曲儿。
  “大胜哥,你能不能别吹了,比你说话还难听!”
  方大胜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你也不许哭了,好人也被你丧死了。”
  “你说,慕大哥为什么要那么傻,好端端为什么要自杀呢?”
  方大胜沉了一口气,他看着粗里粗去的,实则粗中带细,以他对陛下和慕怀钦关系的了解,自杀多是被逼的,兔子急了会咬人,谁能忍受成天又打又骂的不受待见,但对方是圣上,兔子咬不了,就只能咬自己呗。
  他看了一眼唐宁,傻呼呼的,让人犯愁。
  “我再你跟说一遍,慕怀钦这次要是死里逃生了,你以后少亲近他,他就不是你能亲近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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