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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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公是你干爹?”
  “那可不是!”唐宁拍着胸脯,很骄傲:“我干爹可疼我了,还特别信任我,这次给你送药就是他命我来的。”
  慕怀钦看去他手里的药罐,从瓷器的花纹来看,这是宫廷里御用药,除了封赏,一般人很难得到,他目光闪烁,藏着一丝期待。
  “陈公还同你说什么了?”
  唐宁摇头:“别的没说,就让我把药带给你,嘱咐帮你擦上。”
  慕怀钦垂下眼帘,淡淡一笑,此时的笑容显得有些失落。
  确是自己想多了,不可能是陛下的吩咐。
  陈公侍奉过三代君王,这样的一个老公公,在宫里见多识广,各种人情世故自然了然于胸。
  这几年,很多事陈公都该置身事外,却总在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为他拼上一二。
  慕怀钦心存感激之情,难以回报。
  某些时候,他会产生一种不清不楚的错觉,尽管陈公在萧彻身边侍奉多年,但他总隐隐感觉陈公更亲近他一些。
  仕途上是,感情上也是。
  床榻就摆放在靠窗的拐角处,唐宁一手握着药罐,一手拉着他上床,顺带手多点亮了两盏灯,这样能看得清楚些。
  慕怀钦见状也没了办法,便坐在床上一点点褪去衣物。
  唐宁随着他的动作,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即将露出肌肤的颈间处。
  那衣领紧紧贴合着,只吝啬地露出一小块瓷白的肌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感觉像是粗糙的石皮下藏着的一块美玉,偶然展露一角,却足以让人惊艳,移不开眼。
  随着衣物的褪去白皙的锁骨逐渐展露出来,唐宁只觉自己的心都跟着那抹光泽微微颤了颤。
  然而就在下一秒,错乱交织的鞭痕便一点点进入他的视野。
  从锁骨到前胸,从手臂到后背,一道道破开皮肉的伤痕相互叠加着,周围还有一些发灰的旧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唐宁忽然一瞬,喉咙干的说不出话来。
  慕怀钦坐在床边,转过身等了一会儿,见背后之人忽然没了动静,便扭过半个身子轻声问:“吓到你了?”
  温柔的问话,令唐宁更难受了,自己这般模样,还在照顾别人的情绪。
  他摇头,一声不吭,只闷头打开了药罐。
  同时他心里清楚,慕大人不是受了欺负,而是受了罚。
  具体因为什么,唐宁没问,他虽然年纪尚轻,但在外闯荡多年也有一定的处事分寸,这种时候不该揭别人的伤疤。
  药罐有些凉,他先抠出一坨药膏放在手心里热乎着,接着,食指轻轻的往上推着涂抹伤口,力道十分均匀,慕怀钦一点也没觉痛,反倒有些痒。
  他转头道:“不用那么精细,擦上就好。”
  “嗯,这就好。”
  唐宁嘴上答应好好的,实际行动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一点点轻柔地弄着,慕怀钦只能僵着身子不能动,想扭扭身子松松,还要被拉回来,继续摆正。
  慕怀钦哭笑不得,好像一下对个少年没了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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