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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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曜眼神都没动一下。
  “啪!”
  鞭子再次精准地抽在邢渊刚才已经受伤的肩膀,力道丝毫不减。
  邢渊闷哼一声,尝到的血腥味更重了。他却咧开嘴笑了,染血的牙齿看起来有些骇人。
  记录员手一抖,差点把电子记录板摔了。
  凌曜根本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去,关乎邢渊那个庞大地下组织的命脉。
  只要他的回答有丝毫偏离、挑衅或试图玩弄语言的迹象,那根鞭子就会毫不犹豫地落下。
  审讯室里回荡着问话声、偶尔的鞭挞声、以及邢渊时而吃痛闷哼时而低哑冷笑的声音。
  记录员机械地记录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终于亲眼见识了“凌曜”这两个字在审讯场意味着什么——不是咆哮,不是刑具的恐吓,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暴戾的效率。
  没有任何情绪浪费,甚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敷衍。
  对,就是敷衍。凌长官似乎只想尽快走完这个流程。
  时间就在这种高压的审讯节奏中流逝。
  当时钟指向下午五点整时,凌曜正在问关于一个境外账户的问题。邢渊刚说了一个模糊的地名——
  凌曜的问题戛然而止。
  他干脆利落地将鞭子扔回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然后,在邢渊带着明显错愕的目光中,在记录员茫然抬起的视线里,凌曜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包括那个空了的保温饭盒,擦过嘴的纸巾。
  “今天到此为止。”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邢渊:“……”
  记录员:“???”可、可刚才那个问题好像快到关键了……
  凌曜完全无视了两道凝固的视线,拎起饭盒,抬脚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到点了,下班了。
  天塌下来也得明天再说。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半侧过身,看向椅子上脸色变幻莫测的邢渊,没什么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像是提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抑制剂明天补给时间照旧。”
  说完,刷开门,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缓缓闭合的金属门后。
  审讯室里,只剩下被捆得结结实实、身上还带着新鲜伤痕的邢渊,和一个抱着记录板、在冷白灯光下彻底凌乱的记录员。
  邢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眼底那点错愕慢慢转化为了某种更深、更沉、几乎要沸腾起来的浓厚的兴趣。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得记录员毛骨悚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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