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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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觉起身,指着塔上那人,急道:“你怎可站在佛塔上?”男子“啧”了一声,非但不动,反而哈哈笑道:“我就算站这佛塔上拉屎屙尿,你又能奈我何?”话毕,便要解了腰上裤带。
  五觉脸上羞愤,正待出手,忽见白影一晃,却是一男子从空中飘落,脸上戴着一副面具,满头银丝在月光下,愈显雪白。但见那人手上翻过一页书,抬首望一眼天上满月,冷冷地道:“这佛塔上从来放的都是些舍利,鼠地孙,你站那上面,是要做舍利吗?”
  只见那被称为“鼠地孙”的男子,面色一变,知他暗骂自己是个死人,嗖地落到塔下,捻着一缕长须,蹲在一旁,冷笑道:“做舍利也比做白毛怪强。”
  那女子皱眉道:“你们少争这无用口舌,周忘生,可瞧出这石窟布了什么阵?”周忘生道:“我方才看了,这五座佛塔上佛像与这书中所言不差,暗合阴阳五行,却不知如何发动。”
  “道家阵法?”女子转身望向五觉,笑道,“小和尚可听方丈说起过这天阳石窟?”五觉心中还记着她毁了一尊罗汉像,盘膝坐下,闭眼道:“小僧平日和方丈研习佛理,并不知这石窟。”
  女子转着手上腕钏,眼神冰冷,嘴上仍笑道:“出家人不说妄语,小和尚可要想清楚了。”五觉睁眼叹道:“我自小生养在抱佛寺,如何知这石窟之事?”
  “这阵法唐景初也无法参透,哪是我们一时就能破解,我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不迟。”周忘生虽对五觉不满,却也知他不讲假话,合书说道。
  女子神色晦暗不明,蛾眉紧蹙,低声骂道:“也只能如此,真是废物至极,他二人联手,还斗不过一个小小香绝。”鼠地孙却怪笑道:“吴不得忝列毒派尊位,加之他二人本就不合,白眠香有旁人相助,哪能轻易得手,你作为毒派三尊之一,不也对付不了一个音绝?”
  话音方落,但见女子目露凶光,一只腕钏褪下,便听金石相撞之声,佛塔上生生被击出一个偌大的口子。鼠地孙却也身法敏捷,手脚并用,在腕钏砸来时,哧溜上了佛塔,手抓塔身,甩着鞭上铁锥,尖声笑道:“怎么?素玉尊主要与我切磋一番?”
  五觉袖中白眉倏地飞出,黑珍珠似的双眼闪着幽光,周忘生将身一拧,竟退开数丈,给二人留足施展之地,深深望着手里佛经,默然不语。
  素玉尊主收回腕钏,轻轻套在腕上,却是身子一纵,飘至高处,抽出洞箫兀自吹奏起来,鼠地孙不明所以,听了半晌,只觉声音悠远动人,不见丝毫内力,挠一挠头,怪道:“这婆娘转性了?”却觉无甚趣味,铁鞭一收,下了佛塔。
  五觉暗自吐气,转身对那毁掉的罗汉像告罪,他与这些人相处已有段时日,一个个性格古怪,喜怒无常,总能因一言不合就斗上一场,若真打起来,这石窟非得消亡殆尽不可。
  月色清幽,沙尘疾走,却无一人抬头赏月,各怀心思,不可尽言。
  十一月五日,钟柳函抱着手炉,独自坐于檐下,蔡霈休手上拿着一封信走来,方进小院便瞧见此幕,不由笑道:“又在相万物之气?”钟柳函微微颔首,转而继续盯着院内青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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