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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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哭她的人明明不是我啊?”岑既白和银翘瞪过来,露痕好脾气地说,“好好好,我讲重点。”
  “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的疑问,但是万一和嫂子说了,肯定会被她们笑话的。就这样一边羡慕着嫂子和那个朋友,一边独自等待着如此的好运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性。
  “嫂子家道中落却不甘平庸,凭一己之力振兴家族,像是拥有不屈品格的竹子。即便命运坎坷,也从来不会看轻自己,对谁都温和从容,犹如抽芽生长的花朵般高洁美丽。”
  丘玄生怀疑道:“这是重点吗,一直在说嫂子……”
  “她和她的朋友经常分发药品给城里的居民,站在众人中间,笑容如同阳光一样温暖了大家的内心,可是这样的阳光是照着每一个人的,不能独属于我。”露痕怕众人无心听讲,着重道,“重点来了,”她严肃地长叹一声,抚着胸口平视众人,问,“嫂子,果然很不错吧?”
  “谁要听你这些啊?姐姐大人快把她——”戚红当场暴起,转头想叫岑乌菱给她点颜色瞧瞧,没想到岑乌菱靠着墙壁低头打着盹,戚红高声说,“姐姐大人都被你无聊到睡着了,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把姐姐大人弄睡着然后逃跑?”
  不能叫她逃走,银翘赶忙说:“庄主,她要跑了!”
  岑乌菱忽然抬头答道:“我对你的嫂子没有兴趣。”
  早就听腻了这个话题的苍秾崩溃道:“为什么岑乌菱也在说嫂子啊,重点根本就不是这个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岑乌菱也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她对露痕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来神农庄?”
  许久没有人答话,露痕攥紧两手,跟她对视了好一阵才说:“你杀了我娘,我来神农庄是为了找回她的尸体。”
  银翘失声道:“什么?”
  “你杀了我娘,你杀了我娘!”露痕捂着胸口高声叫起来,众人霎时愣住,苍秾费力地坐直身子,不知为什么竟觉得和这个人有些同病相怜——露痕说她的母亲被岑乌菱所杀,而苍秾的母亲也是因岑乌菱的隐瞒才昏迷至今。
  虽然这人在戊窠城把大家害得不轻,可她肯孤身来神农庄取回母亲遗体,倒也算是个勇士。露痕警惕地盯着岑乌菱后退几步,毫无征兆地旋身转个圈说:“杀了我娘可就不能再杀我了哦,岑庄主你不会这么冷血的吧?”
  苍秾当场晕厥。戚红站出来质疑道:“姐姐大人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你娘,你娘是哪位啊?”
  岑乌菱也一脸茫然,罕见地赞同旁人的话:“没错,我一年至少要杀八十多个人吧,你娘是其中的哪位?”
  “姐姐大人,我这句话不是那个意思,”戚红悻悻地提出异议,转头对露痕道,“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娘?”
  “搞笑吧,没有我娘哪来的我?”露痕毫不露怯地跟她叫板,“再说了,我有没有娘你还不知道吗?”
  “关我什么事?”被她如此看着竟想起戊窠城那群疯狗来,戚红把岑既白挡到自己面前,从岑既白肩膀后探出个头说,“这个人脑子不正常,小庄主保护我。”
  岑既白懒得理她,露痕道:“原来殷南鹄也不是什么事都和你说。当年她在戊窠城与我娘条件交换,用残卷换取救治苍姁的机会。从那时起她便将我娘视作救了苍姁的恩人,也是由我娘介绍,她才在离开神农庄后加入了东溟会。”
  被岑乌菱听见东溟会,指不定又要发飙。岑既白偷瞟岑乌菱,见她无动于衷才结巴着说:“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和戚红一起潜入神农庄的那个人,把戚红从路边捡回来的人,就是我娘。”岑既白能感觉到戚红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越抓越紧,露痕目光如炬直视着戚红的眼睛,步步紧逼地指责道,“是你向神农庄投诚害死了她,殷南鹄也因为她对神农庄下手而不闻不问,我只能自己来讨公道。”
  戚红一时说不上话,丘玄生站起来说:“露痕,难道你所谓的公道就是操控银翘背叛神农庄,就是操控戚红对我们兵刃相向,就是操控我猥亵苍秾小姐?”
  银翘大惊失色:“什么?”
  苍秾垂死病中惊坐起:“不用说得这么大声,”露痕本就做过许多不道德的事,她跟丘玄生站在同一战线质问道,“沈露痕,这些事可都是你做的,你还想否认吗?”
  露痕眼珠一转,说:“这些嘛……没有神农庄我娘就不会死,这都是你们应得的。”她转移视线看向岑乌菱,坦然自若地讲出自己的计划,“我本想借残卷把你引来,可惜来的是银翘。实在是没办法,不得已才把事情闹成这样。”
  岑乌菱低着头,似乎无心参与这边的争吵。岑既白抓紧机会,回头抓住戚红问:“她娘就是养大你的人?”
  “我不清楚,她从不跟我说她的家庭情况。”戚红回答得很是艰难,她反握住岑既白的手,大着胆子试图和露痕交涉,“你想要你母亲的尸首是人之常情,可是……”
  “没关系,我知道我娘的尸体被你们当做实验素材,不但肢解成碎块,还丢到潼泷山那种冰天雪地里,”露痕顿住许久,面色平和地说,“其实要我原谅你们也不难。”
  苍秾问:“你想怎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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