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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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见趴在门边的苍秾等人,不知为什么岑既白和戚红对她目露凶光,苍秾也一脸怨念地望着自己。唯有丘玄生什么都不在乎,还跟她打招呼:“竹竹,我们回来了。”
  “你们回来了?让我看看。”褚兰抢在臧卯竹之前接话,她一把揪过无所适从的苍秾,翻来覆去前前后后看了一圈后又搬出固定的唠叨来,“怎么身上脏成这样,我去给你们烧水,把衣服都换下来,换了鞋才许进后院。”
  “你们也别在这儿碍事,跟着竹竹换鞋回屋去。”石耳跟着帮腔,回头说,“褚兰你别走,再去提两桶水进来。”
  “为什么褚兰可以留下,这不公平。”臧卯竹起身争取道,“我不想和老大管筝她俩一起,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石耳决绝道:“你只会给我帮倒忙,我懒得招待你。”
  “谁说我只会添麻烦,我还真就不想走,”臧卯竹从后边搂住石耳,“还是说有什么事是褚兰能做我不能做的?”
  “褚兰烧完水等下要帮我洗碗擦桌子,今晚的菜也是她来择。”石耳很讲道理地问,“你选吧,你想做哪样?”
  臧卯竹一下子松开她,抱拳道:“对不起给不了你这样的幸福,我还是去找老大和管筝吧,告辞。”
  她说着便果断地转身离开,石耳就知道她会整这一出,对苍秾等人道:“你们快跟过去,水烧好了我叫你们。”
  众人离开厨房时还能听见锅碗瓢盆在洗碗池里碰在一起的声音,比走夜路听见清晰的铃铛声还要吓人。岑既白挠挠头,说:“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忙啊,两个人能打理十二个人的饮食起居。对了,竹竹你怎么不想跟班瑟她们一起?”
  走在前头的臧卯竹沉默不语,丘玄生担心她们之间闹矛盾,问:“班瑟她们惹你不高兴了?”
  臧卯竹道:“不是,班瑟和管筝在为夏天的较量做准备。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冬天过去就是春天,虽然冬天过去就是春天,但是春天过去就是夏天,她们要未雨绸缪。”
  苍秾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未雨绸缪的,大半年之后的事呢。话说班瑟和管筝是会参与夏天的较量的人吗?”
  一声巨响从院中传来,臧卯竹闭眼握拳,说:“不,对她们来说夏天的较量是真正的较量。”
  循声走到院中,便看见徒手搬起四块巨石当做彩球抛的班瑟和垒起高高砖塔又将其劈碎的管筝。臧卯竹大气不敢出,走出好远才敢说:“为了能一拳撂倒更多敌手这两个人加练太多,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脱离队伍另谋发展了。”
  丘玄生望着挥汗如雨的班瑟和管筝露出向往的表情,戚红和岑既白盯着地面只想赶快离开。臧卯竹堵在前面,问:“你们去了幻境里那么久,就没记得与人有约吗?”
  苍秾警觉道:“你不会又想把我们卖去吐蕃吧?”
  臧卯竹故作高深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拿腔拿调地说:“本人在城西驿馆担任收寄信登记员一职,今天刚拿到一封给你们的书信,还热乎着呢。你们猜猜是谁?”
  不容她废话,岑既白和苍秾一人一边手抓住她,戚红顺势上前取下她手中的信件。戚红三下两下撕开信封丢到一边,丘玄生捡起信封看了看,说:“是殷大娘的信。”
  第144章 辅州百灵鸟
  信中殷南鹄说自己向神农庄写了拜帖被拒收了,银翘告诉她这段时间岑乌菱不在没办法招待外客,千万不要来。
  岑既白提心吊胆地看下去,生怕失去这次回到神农庄的机会。但殷南鹄话锋一转,说想见的人并不是岑乌菱而是苍姁。岑既白高兴得跳起来,苍秾心里却更加想临时逃跑。
  时至今日想起潼泷山里见到的一切苍秾还是忍不住害怕,就算岑星咏和戚彦都不在了,她也还是觉得苍姁和殷南鹄一旦见面就会对她的人生引发无可挽回的重大变故,犹如幻境里小云同学的爆炸,只要在这两人身边便会无一幸免。
  “说起殷南鹄,这个东西还在我身上。”丘玄生突然开口,低头从口袋里翻出那块断成两截的铜牌,问,“这是殷南鹄的东西,还是她姐姐的遗物。要还给她吗?”
  “可这是你从幻境里拿出来的,现实里的殷南鹄应该也有一个。”苍秾接过她手里一半铜牌,摩挲几下那残缺的断口,语气沉重地说,“还是等见了面问清她对她姐姐的态度再说,若是她不愿提起,贸然拿出这个恐怕会伤害到她。”
  丘玄生点头称是,臧卯竹琢磨道:“殷南鹄是什么人?我刚拿到信的时候就觉着这名字有点眼熟。”
  戚红觉得奇怪,问:“你见过殷大娘的名字?”
  “眼熟而已,我每天看几千个名字,总会有重名。”臧卯竹心大地挥挥手,顿在折廊前不敢再进一步,压低声音说,“前边是你们的地盘,我就不过去了。汀源最近又跟乐始在搞些稀奇古怪的事,现今这儿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四人还以为她是在挖苦自己,一个两个都怀疑地看着她。臧卯竹讪讪解释道:“哈哈,没有说你们的意思。”
  这个地方久留不走太过危险,臧卯竹敷衍地辩解几句就转身开溜。望着她一骑绝尘的背影,岑既白还是在介怀她方才的话:“跑得跟逃命似的,队长和乐始在搞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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