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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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星咏还没说话,岑既白就坐不住了,她急得在凳子上直跳,质问道:“你有毛病吧,给谁脸色瞧呢?”
  岑星咏把暴跳如雷的岑既白抱到膝上,又往戚红身边靠了靠,还是让戚红起鸡皮疙瘩的语气:“你放心,我怎么会因为戚彦冷落你?不过是神农庄诸多事务我一个人做不来,叫她多帮衬我罢了。倘若你也有这个本事,我也找你啊。”
  自始至终说的就不是一件事,在幻境里报仇也就图个心里爽快,做过之后还不知道岑既白她们要怎么看待自己。戚红心里五味杂陈,别过头不跟她对视:“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你做的事比洪世贤还要无法原谅。”
  “我还对你做了什么,”岑星咏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沉思须臾抬头说,“难道说……难道说你知道那件事了?”
  戚红和岑既白警觉道:“哪件事?”
  “我假装紧张骗你们的事。”岑星咏得逞地笑起来,不忘低头去捏岑既白的脸,“小乌菱怎么也被骗了?”
  岑既白仰起头也跟着她笑,看来她和岑星咏相处得很融洽。戚红在这两人身边不知道做什么好,她觉得自己像个在看台下的人,暗暗后悔着没在上一轮里与戚彦多说些话。
  岑星咏抱着岑既白,两个人笑得东倒西歪。偶然和戚红对上视线,岑星咏伸手过来想搂她,戚红吓得连忙闪开。岑星咏扑了个空,嘟囔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戚红张嘴想骂,岑既白放下筷子打断她,说:“我不吃了,我好困。”戚红只知道玩举高高,还是把她赶走最保险,岑既白打定主意,说,“娘,你陪我睡一会儿吧。”
  “好啊。”岑星咏拉过戚红,“苍姁也来。”
  戚红惊愕道:“我?”
  岑星咏起身把岑既白放下来:“近几天午觉起来着凉打喷嚏的人不少,既然苍姁也一起,我再去找床被子来盖。”
  她动作极快,刚说完就走到门外。戚红慌忙跟上想跑,岑星咏反手将门合上,戚红大声道:“谁说我要留下来?”
  岑星咏隔着门与戚红对视须臾,随手在门板上磕碎一粒种子,立即蔓延爬出一丛嫩绿的藤蔓。戚红伸手推门,看起来柔弱的藤蔓犹如铁索,将两边门环紧紧捆在一起。
  岑星咏哼着歌走远,戚红试图用肩膀撞开房门。屋里小时候的戚红被她吵醒,大哭起来。岑既白跳下板凳,嫌弃道:“你能消停会儿吗,连小时候的你都看不下去了。”
  戚红转头要抓岑既白:“都怪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跟我们去开会?你娘是个什么性格啊,一直自说自话。”
  “我还没说你呢,一进来就揪着我娘吵架。”岑既白跑到床边,借助脚踏勉强爬到床上,就地一滚抱怨道,“我想和我娘待在一起。我从小只跟着姑母,根本不记得我娘是什么样子,如今在幻境里想让她陪我一阵子都不行?”
  “那我呢?是我不想和我娘在一起吗?”戚红很是郁闷,坐到床沿说,“一想起你娘和你姑母对我全家做了那种事,没迁怒你就不错了,还指望我能和她和睦相处?”
  完全忘了这茬。岑既白这时才意识到和她共处一室是极为危险的,不觉间也小心注意起戚红的情绪来,坐到她身旁问:“你是……这么在乎的话,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
  “我以前不说,所以你和苍秾都不把这当回事。”戚红往边上一靠,“我也觉得奇怪呢,进到这个幻境里一看见戚彦,就有种很强的感觉,总想着要是能被她养大就好了。”
  理由戚红大致能想到,从前的戚彦只存在于东溟会灌输的复仇概念里,听多了难免产生逆反心理。可真的见过面有了交集,她就从复仇路上挂着的纪念墙里跳出来了,从戚红与她说出第一句话起,她对戚红来说才是个活生生的人。
  戚红望着屋里墙上的挂画不讲话,身旁的岑既白也叹了口气:“是啊,要是能被我娘和姑母一起养大就好了。”
  戚红立马找事:“你学我?”
  “谁规定只有你能这么说?”岑既白哼一声,从枕头下摸出个金灿灿的东西来,用手抠着那东西道,“该死的岑乌菱,我越来越讨厌她了。不仅把我赶出神农庄,还有和娘相处的机会。不像我,直到今天才知道我娘长什么样。”
  戚红爬过去,问:“这什么啊?”
  “你眼瞎啊,这是个金锁。”岑既白说完才想起要顾及戚红的情绪,但戚红没追究她的语气问题,便放下心来将金锁平放在手心里,“据说岑乌菱的抓周礼是个很有名的巫婆策划的,岑乌菱只拿了这个,巫婆说这东西很邪门。”
  戚红问:“有多邪门?”
  “简单来说就是这东西有两只,两个金锁一模一样,但流落世间难以集齐。”岑既白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巫婆说岑乌菱有位命定之人,手里头就拿着这个。”
  戚红伸手从她手心拿过金锁,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端详一阵,摇头说:“好吧,看来我不是姐姐大人的命定之人。”
  她学着岑既白的样子在床上一滚:“我还有没有嫁入豪门的机会?世上这么多有钱人,为什么我总是遇不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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