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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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没点灯的房间里看不分明,只看见有个人贴在苍秾背后,像龟壳般将自己固定在苍秾身上。苍秾哭哭啼啼地跟那人一齐看过来,碧果指着那人惊叫道:“是丘玄生!”
  丘玄生是谁?岑既白只觉得那人有些眼熟,她正想问个清楚,苍秾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流着口水的丘玄生松开苍秾,扭身往这边扑过来,银翘赶紧把碧果拉到面前。
  丘玄生抓住碧果就是一通乱摸,银翘在碧果的尖叫声里拉着岑既白转头就跑,惊慌道:“丘玄生怎么会到这来?”
  岑既白一头雾水跟着她往前跑:“丘玄生是什么?”
  银翘如临大敌,攥紧她的手说:“丘玄生是官府通缉的变态病毒体,最喜欢对年轻女孩下手。被她摸到的女孩子会失去意识,变成和她一样四处摸别人的猥亵犯。”
  岑既白霎时间想起方才看到的情景,丘玄生正抱在苍秾身上。她刹住脚步,问:“那碧果和苍秾……”
  “她们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快跑吧,”银翘咬咬牙抓住她继续往前,“小庄主,现在不是蝎蝎螫螫的时候,如今只有家主大人能救我们,我们快去找她。”
  没错,姑母一定有办法。岑既白跟着银翘闷头瞎跑,她听见一阵逼近的脚步声,本想回头看过去,谁知从侧边的拐角里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把银翘按倒在地。银翘惨叫一声,按住她的正是丘玄生,岑既白急忙喊道:“银翘!”
  被丘玄生抓住的瞬间,银翘就好像变了个人,猛然翻身精神百倍地站起身,和丘玄生一样流着口水盯着她。远处碧果和苍秾也逐渐跟过来,岑既白转身想跑不料撞到墙壁,那四人越靠越近,岑既白吓得大叫起来,对准面前就是一拳。
  扒拉她眼皮的戚红被打个正着,捂着肚子道:“你有病吧,打我干什么?”
  糟了,碧果还在这里。岑既白四下里张望一圈,先前的庭院变作荒山野岭,四周全是灌木丛和参天巨树。岑既白只看见戚红和苍秾,下意识问:“玄生和银翘呢?”
  “我送她去了医馆。”褚兰一丝不苟地回答道,“从二楼跌下来伤了腿脚,这几天都没法替你去绒线铺帮工了。”
  听褚兰说起前情,岑既白才想起自己之前在厕所里险些被乐始砍中,太过害怕晕了过去。不是丧尸感染就好,岑既白揩了一把冷汗说:“这样啊……原来刚才的是个梦。”
  戚红把她拉起来:“你梦到什么了?”
  岑既白不敢实话实说,岔开话题道:“我记得我们是在一袋钱家的厕所跟乐始搏斗,怎么一下就跑到树林里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位是一袋钱的母亲钱当动,我们都叫她钱姨。”戚红压低声音凑近来,指了指拿着个东西走来走去的钱当动,说,“钱姨以前出过海,手上的指南针找东西最便捷,她想靠这个帮乐始找到队长。”
  钱当动很是虔诚,据说她手中的指南针跟了她三十多年,曾救过她好几次命。苍秾靠在树边,在心里质疑着这三十多年高龄的东西还能否奏效。钱当动闭上眼睛握着指南针作法一阵,陡然睁开眼睛道:“找到了!”
  她快步往指针指向的方位跑去,众人赶忙跟上她。钱当动从一根树枝上取下另一截布条,低头交给翘首以盼的乐始,问:“这是不是你们队长的东西?”
  乐始将其拿在手里检查一阵,说:“是队长的发带,这里遍地都是荆棘树根,或许是队长经过这里的时候勾到了。”她说着拔出刀来,冲着头顶上错落杂乱的树枝藤蔓一通乱砍,“这些树枝真可恶,竟敢把队长的发带弄掉!”
  她一心挥砍树枝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树根脚下一歪摔了一跤。钱当动赶紧扶乐始起来,蹬几下树根骂道:“坏树藤坏树藤,把我们乐始绊倒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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