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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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恩和赫敏也立刻凑了过来。
  “什么王子?”罗恩一脸茫然,“他是个王子?”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赫敏简直无言以对。
  “我真没料到,他居然这么……这么……”哈利努力搜刮着合适的词语。
  “自我意识过剩,总幻想自己与众不同。”艾莎挑眉补充道:“那个整天板着脸、头发油腻、说话刻薄的斯内普教授,年轻时居然还有过这样一个……既傲慢又中二的称号?”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甚至比刚才发现书是斯内普的还要强烈。
  赫敏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反复看着那行字,试图将“混血王子”这个带着些许浪漫和神秘色彩的称呼,与她认知中那个严苛、刻薄的斯内普教授联系起来。
  哈利看着那本再次变得神秘莫测的旧课本,又看看艾莎手中那份“王子”的秘籍,心情更加混乱了。他实在不喜斯内普,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混血王子”?这个藏在旧书里的秘密身份,却像一个钩子,不可避免地勾起他一丝该死的好奇心。
  或许……或许他还没办法那么快就彻底扔掉这本书。
  第166章 邓布利多的课
  这星期后来的几节魔药课上,每次教授一赞扬哈利,受赞扬的那人,连同赫敏和罗恩,表情都会变得无比复杂。不过这并没耽误赫敏和罗恩把斯内普的笔记也抄了一份——就像艾莎说的,不管是谁的知识,学到手就是自己的。
  “快到时间了,我们得走了。”赫敏催促道。
  “八点还差五分钟,”哈利看了眼时间,“罗恩,抓紧些,我们还得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门口和艾莎会合。”
  他们准时在石兽前与艾莎会合,爬上旋转楼梯,进入了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在那里等候,他身后的银器发出轻柔的嗡嗡声,墙上历届校长的肖像似乎都在假寐,但仔细看又能发现他们偶尔掀开眼皮偷瞄。
  简单的问候之后,邓布利多没有拿出任何看起来像教学用具的东西,而是走向了那个放着冥想盆的柜子。
  “教授,”哈利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我们今天要学习什么?非常高深的魔法吗?比如……如何对抗伏……神秘人的那种?”
  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的眼镜后目光深邃而温和:“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哈利。但要对抗你的敌人,首先必须了解他。而了解,往往始于过去。”他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端出那个浅石盆,盆中某种银白色的物质在缓缓旋转,既像液体又像气体。“今天,我们将要观察一段记忆。关于汤姆·里德尔,也就是后来众所周知的伏地魔的起源。”
  “一段……记忆?”罗恩的语气难掩失望,他小声嘟囔,“我还以为至少会教我们个酷炫的咒语呢。”
  赫敏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但她的眼神也同样充满了好奇,显然也对这非传统的“第一课”感到意外。艾莎则微微歪头,目光紧紧锁在冥想盆上,似乎对这探究黑魔王根源的方式更感兴趣。
  “有时候,知识比咒语更有力量,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平静地说,“请围过来吧。”
  他们四个凑近冥想盆。邓布利多用魔杖尖轻轻一点盆中发光的物质,然后率先将脸埋入了那片银光之中。艾莎、赫敏、哈利和罗恩紧随其后。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后,他们落在了一条肮脏的街道上。透过朦胧的记忆滤镜,他们目睹了一个压抑的故事:梅洛普·冈特,伏地魔的母亲,一个生活在极端纯血至上却贫困潦倒家族中的女巫,她怯懦、憔悴,几乎像个哑炮,常年遭受父亲和兄弟的虐待与蔑视。然后他们看到了老汤姆·里德尔,那个路过的麻瓜乡绅,英俊、富有、充满活力,与阴郁的冈特老宅格格不入。
  他们看到梅洛普在她残暴的哥哥莫芬被关进阿兹卡班、父亲也入狱后,用迷情剂控制了老汤姆,与他私奔,并在自以为得到爱情后怀了孩子,然后愚蠢地(或者说绝望地)停止了药剂,相信对方真的会爱上真实的自己。结果可想而知,老汤姆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回归了他体面的麻瓜生活。至于梅洛普的结局,完全可以猜到……毕竟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刚出生没多久就成了孤儿,那么她肯定是心碎地死去了。
  回到校长办公室,气氛凝重。四个年轻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沉浸在刚才所见的悲剧与不堪中。
  “所以……”哈利率先打破沉默,试图理清思路,“伏……他的母亲是个女巫,来自那个极端纯血的冈特家族,但过得像家养小精灵。他的父亲是个麻瓜,英俊,但……冷酷自私?”
  “可以这么总结。”邓布利多点点头,目光扫过四个学生。
  “梅洛普……她之前的力量那么微弱,几乎像哑炮,是因为长期压抑的环境吗?”赫敏敏锐地捕捉到一点,“后来离开家庭,或许是因为这虚无缥缈的爱情、孕育生命或者决绝的心情,魔力反而觉醒了?但她的性格……太软弱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复杂情绪。
  罗恩脸上混合着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用迷情剂……这太邪恶了,这可是魔法部禁止的!不过,那个老汤姆·里德尔也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就这样抛下怀孕的妻子!”
  “自卑与自傲……”艾莎眉头紧锁,试图进行分析推导,“他继承自母亲那边的、他所鄙夷的肮脏贫瘠的血脉,活得如同流浪汉,却标榜着古老纯血的名头;他继承自父亲的、他同样憎恶的‘肮脏’的麻瓜血液,却给了他英俊的容貌——这恐怕是他唯一愿意承认来自父亲的东西。这种矛盾的出身,注定会造就一个不完整的人格。他必然极度厌恶自己的一半血统,同时又对另一半血统感到不齿和憎恨,最终只能通过强调‘纯血’来掩盖和否定这一切。他内心最深处的自卑,转化为了对权力和身份的病态追求,这是一种极端的自我防御机制。”
  邓布利多赞许地看了艾莎一眼:“非常犀利的心理分析,理查德小姐。很大程度上,我同意你的看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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