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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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建勋攥紧拳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目光阴毒地盯着江落,但还没等他靠近,他就被持枪的亲兵拦住。
  江落见此只是挥挥手,让亲兵退开,他倒是要瞧瞧这个卢建勋还能耍什么花招。
  卢建勋走到江落面前,用极为恶心的眼神放肆地在他这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庞上扫视,他凑近低声讥讽地挑拨道:“我知道你不敢开枪打死我,毕竟就连你身后的主子都不敢动我一根毫毛,他又怎会让你这么一个卑贱的脔宠动手!江落你不过是张启山脚下的一条狗,你不会真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吧?你居然心安理得地躺在杀父仇人身下垂首乞怜,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江落听罢,清冷如月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就在卢建勋以为他被掀开了表面光鲜的遮羞布、被戳中了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触碰的难堪屈辱而愣怔不知所措时。
  江落这张绝世风华的脸上却绽出笑意,但这笑容却如同荒原大雪席卷着凛冽寒风,透露着一股森然寒意,乌黑的眼眸宛如利剑将卢建勋的手脚钉在原地。
  江落同样凑到他的耳边,说话极慢,每个字都十分的清晰:“你知道吗?见你的第一面时,我就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令我反胃作呕,我当时就想用刀将你的眼珠子剜出来,碾碎再送入你的喉咙,用刀连同你这张嘴、这根舌头一同搅烂。”
  随着江落那宛如恶魔般的低语传入耳内,卢建勋心底突然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心悸,就仿佛是来自生命最深处的本能恐惧!这令他脊背发寒,头皮发麻,浑身都开始轻微战栗,每一根倒竖的汗毛都在叫嚣着恐惧。
  随着最后的字音落下,江落眼神变得阴寒无比,他看着卢建勋流露出恐惧的眼眸,轻笑了下:“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我就是佛爷脚下的一条狗,当得心甘情愿!”
  卢建勋此刻对江落再也升不起什么龌龊心思,心里只有恐惧…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在这一刻,总楼大厅内空气冷凝几乎要形成实质,一时间针落可闻。
  然而就在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楼梯处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中的冷凝,原来是王光拿着一叠指挥部的调遣文件快步走了下来。
  江落抬眸,直接一个眼神示意,就有一名亲兵上前接过这叠文件。
  随即江落就毫不迟疑地转身朝外走去,但在踏出总楼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下,留下一句话:“别忘了…这长硰城姓什么!”
  …
  江落前脚刚上车,城主府部署在长硰城各处的哨子就开始散播这件事的始末,但是散播的内容却是与之全然相反…
  散播的谣言自然是给有心者听的…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让外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认为…佛爷乱了分寸,居然用起了如此浅显的手段想要彰显自己对长硰城的掌控,派遣城主府的人到城北兵马司立威,结果却在卢建勋那碰了一鼻子灰…
  他们敢散播这种谣言,自然是不怕卢建勋知晓这件事。因为他们知道卢建勋是不会澄清的,毕竟卢建勋在长硰城根基尚浅,想要完全扎根,吸引各大势力的注目与盟友,自然是要建立威信,所以他分明吃了亏却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
  没错,到此为止,江落今日大费周章地前来兵马司看似是为了立威,但其实只不过是为了做戏…
  无论这出戏演得如何,对于那些窥视长硰城的人来说,他们只会看见他们所想看到的结果…毕竟他们内心深处也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
  待城主府的车与亲兵完全退出城北兵马司后,卢建勋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他开始破口大骂,逮住一个人就指着鼻子大骂“废物”“无用的东西”,其中要属王光被骂得最惨…
  还有那个“临阵脱逃”的副司长自然也没能逃过卢建勋唾沫星子的洗礼,被特意派人叫了过来,被骂得狗血淋头…
  等卢建勋终于冷静下来时,他这才想起被江落开枪射穿两条腿的李祺,赶紧召来兵马司的大夫询问李祺的情况,结果却被大夫告知:“禀大人,李大人的双腿恐怕是废了…送来的时间太晚了,只能勉强保住其性命,而且…其中一条腿已经截肢了…”
  卢建勋听罢脸上一片空白…就连大夫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注意到…这下子他算是把李家外家给得罪了…李祺在他这被废了…
  还是王光上前询问他:“大人?大人您怎么了?您…脸色很难看…”
  卢建勋转动着眼珠子看向他,随后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子:“我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还不是你们这群无用的废物!!!”
  王光被打得头昏脑胀,差点就一下子栽倒在地,他低垂着头遮掩住脸上的怨毒情绪,用手捂着脑袋,闷声道:“对不起大人…是属下无用…”
  卢建勋发完火气,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但还是骂了一句:“知道自己无用就行!”
  然后他命令道:“赶紧向上峰方面传电报,上奏今日张启山手下江落带兵闯入兵马司,随意枪杀在籍官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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