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要完 第9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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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那几个瞅着也不大对,要么是年岁不对。要么手上太多老茧,皮也太黑,一看就是那种家里不太宽裕,经常要自己干农活的小地主。
  萧朝贵踅摸了一会儿,就望着罗耀国十二门徒出身的马宝才、陈吉问:“宝才,阿吉,审过没有?”
  “审过了!”马宝才长得又矮又瘦又黑,看着就苦大仇深,听见萧朝贵的问题,马上就一脸愤恨地说,“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收铁板租,放阎王债,借着曾国藩的招牌欺压小农的恶人!”
  萧朝贵一皱眉,“没问你这些……我问他们当中有没有曾国藩?”
  “没有。”和马宝才同属十二门徒的陈吉接过问题,摇摇头,“不过他们都姓曾,都是国字辈的,和曾国藩都是近亲,还都是为富不仁的地主。比鹅塘的黄老爷坏多了!”
  陈吉是矮壮敦实的汉子,黄脸皮,小眼睛,塌鼻子,一脸憨厚相。他家是黄家的佃户,还没完全破产,罗耀国打到鹅塘的时候,他正在“兼职要饭”,可能是觉得给黄家当佃户没出路,早晚得全职要饭,所以心一横就加入太平军了。
  不过这些日子他跑了许多地方,还在好几个县开了分田分地的“荒”——就是带着分田队下到某县,找几个矛盾比较尖锐的村子,地形比较险要,有可能发展成为根据地中心的村子开始“点火分田”,发展骨干。
  搞了些日子后,他发现那个黄世杰黄老爷仿佛是所有的土豪劣绅里面最心善的一个……和其他老爷相比,这还是个好老爷!
  而荷叶塘白洋坪曾家……和那些坏老爷一个德行,租子高、利钱重、逼得狠,对底下的穷苦农民也没啥同情心,根本不像个侍郎之家。
  萧朝贵摸了摸胡子,指着一个三四十岁,看着最坏的曾家人就问:“你,你叫什么?”
  那三四十岁的中年答道:“回大王,小人叫曾国菽,是曾侍郎的族弟。”
  一旁的马宝才道:“在曾国藩的几个族弟里属他最坏!一直帮着曾国藩那一房欺压贫农,凶恶刻薄,百姓深恨之!”
  萧朝贵冷哼一声,道:“曾国藩堂堂侍郎,当不至于如此,一定是你这个小人借着他的名头作恶!”
  曾国菽听萧朝贵这么一说,就知道事情要糟,赶紧叩头道:“大王误会,大王且听小人解释……小人绝没有借着曾侍郎的名头作恶,而是曾侍郎……曾侍郎一家本就如此啊!”
  萧朝贵一抬眼:“是吗?他都是侍郎了,还用得着扒乡里乡亲的皮?”
  “大王有所不知……”曾国菽趴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颤声道,“那曾侍郎入仕以来一直在京里面的清水衙门里转,虽然八年就挂了侍郎衔,但真的没地方可以贪钱!京官清苦,京中物价腾贵,还要租房居住,根本就没什么积蓄……他兄弟曾国华前两年又运动进了国子监读书,花费也颇多,后来又花钱买了个永安府同知,本想大捞一笔,结果才上任就没了母亲,只好回家丁忧。
  说起来曾国藩的官也是个虚热闹,没油水,他父亲只好在家乡盘剥佃户来补窟窿……”
  原来曾国藩也是个“官白当”,虽然不至于欠一屁股京债,但日子也好过不了多少,父老乡亲自然沾不到他一点光,还得帮他去填官场上的窟窿。
  现在他家都给萧朝贵占领了,这官场上的窟窿,这丁忧期间的开销……这回真是要“孝”死了!
  萧朝贵哼哼一声:“你小子也不是好人,帮着曾国藩家里放债、收租,想必也捞了不少!”
  “饶命,大王饶命……”曾国菽知道要坏,赶紧磕头求饶起来。
  萧朝贵回头望着马宝才和陈吉,“如何?”
  马宝才一脸嫉恶如仇的表情,冷哼一声道:“不能饶!”他咬牙道,“西王殿下,若我等落在此贼之手,焉可饶乎?”
  陈吉道:“西王,此处距离湘乡县有六七十里,周遭遍布丘陵,又在长沙与衡州二府交界之处,往东南五十余里就是南岳衡山……就是个穷乡僻壤,而且人多地少,可辟为根据之地啊!”
  “也好,来也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萧朝贵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俩,就以荷叶塘为中心,好好开辟一番吧!”
  “是!”
  ……
  白洋坪,曾家老宅前,从周遭七八个村子赶来的二流子和白洋坪当地的贫苦农民,差不多有千把号人,这个时候都汇集在了白洋坪中仅有的几栋砖瓦房前——这几栋砖瓦房可是“进士第”、“侍郎家”啊!
  这一家的大公子曾国藩,那可是在朝廷里当大官的,可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要不然怎么能盖得起那么气派的瓦房?
  而出了曾侍郎的曾家,又是荷叶塘的大族,荷叶塘大部分的土地都姓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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