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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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不是呢,但沈临的话也提醒了擎涳,他想了想道:“你在卿州府衙中有没有相熟的人?”
  沈临之前做讼师的时候,倒是经常跟官府打交道,卿州府衙里若说没有熟人也不太可能,只不过那些人要么是监牢的狱卒,要么是衙门的小吏,还真没什么大官儿。
  “有是有,但都是些小角色,若神主想找些门路,恐怕他们并没有话语权。”沈临道。
  擎涳说:“无妨,要的就是小角色。”
  第二日。
  沈临写了几封信,偷偷送到了他之前相熟的那几个人家里。信上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起款是大大的“伸冤”二字,之后的内容便是沈临的亲笔:
  吾因故身死,魂魄难安,尸身被王桓瑛弃于城郊乱坟岗,若故友念及往日情分,盼能将吾尸身寻回,重新安葬,吾必感念故友恩德,于黄泉之下保佑汝平安顺遂。
  这封信看似像是一场恶作剧,但若好几个人同时收到此信,那就有些诡异了。
  之前跟沈临关系最好的那个衙役,名叫程桢,他在家中门缝里拾到这封信,先是疑惑究竟是什么人跟他白日里开这样的玩笑,可后来仔细一看,见信上的笔迹的确是沈临本人的,于是程桢便慌了,拿着信来到衙门,与同僚说起此事。
  谁知同僚中竟也有许多人收到一模一样的信,有一个叫秦黎的狱卒也拿出了一张信纸,与程桢手中的一对比,不管是字迹还是纸张,皆分毫不差。
  秦黎年纪小,胆子也小,他战战兢兢地问程桢:“程哥,你说这到底是不是沈哥写的?不会是有人故意吓唬咱们呢吧?”
  程桢摇摇头:“沈临的字我认得,刚才我还去翻了翻他以前写过的诉状,跟上面的字比对过,确实是同一人的笔迹,应该没有错。”
  听了这话,秦黎更是害怕,拿着信纸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略带哭腔地说道:“那…那这……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沈哥冤死的魂儿回来了吧?”
  程桢道:“沈临确实是因王桓瑛的案子被陈家失手打死的,但我记得,他的尸身当时就被他养父领走了,怎么又说在乱坟岗呢?”
  程桢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说,会不会是他养父没有好好把他安葬,所以他的魂魄不安,这才给咱们送信儿,叫咱们帮他伸冤啊?”
  秦黎脸被吓得有些青白,他皱着眉头道:“咱们怎么帮他伸冤啊,咱们也……也没那个能力啊!”
  程桢看了看手中的信纸,思忖了片刻道:“不管怎么样,先去沈家看看,问问沈洪志究竟把沈哥的尸身埋在哪儿,咱们就知道这信上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他们两个说这些话的时候,沈临和擎涳就站在旁边隐身听着,听他俩要去找沈洪志,沈临无奈地叹了口气,撇撇嘴跟擎涳小声抱怨着:“其实这俩人平时挺笨的,偏偏这会儿脑子聪明起来了,他们要是先去找沈洪志,肯定会露馅儿的。”
  其实沈临和擎涳的计划是,借这些人的口,把信的内容在衙门中传开,最好是能闹到知县那里,再不济,也能借由这些收到信的人之手,去乱坟岗中寻找一番,等到他们发现那石洞里的东西,也就顺理成章能让官府重视起来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两个脑子最笨的家伙,竟然能想到先去找沈洪志,这剧情走向……有些令他始料未及。
  擎涳道:“先跟去看看,见机行事。”说着,两人跟上程桢和秦黎,一同前往了沈家。
  除去上次在那诡异的梦境中回来过,沈临已经许久没在清醒的时候回家了。记忆中那破旧的小院子仍然是只有一棵快枯死的大树,树旁堆放着沈洪志打猎用的工具,紧贴墙根儿的,是一排正在晾晒的野兔皮毛。
  一切照旧,与沈临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程桢站在院门口喊了句:“屋里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沈洪志从屋里走出来,耷拉着一张脸,有些不耐烦地问:“你们找谁?”
  程桢说道:“我们是沈临的旧识,来找您问个事儿。”
  沈洪志一听到沈临的名字,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放下手中的猎叉,一摆手道:“那小子已经死了,你们走吧。”
  程桢忙说:“我们知道沈哥已经……这次来主要是想询问您一件事。”
  沈洪志走到院中,拿起剃刀蹲在地上给一只刚逮到的野猪剃毛,手上的动作很是麻利,脸上面无表情,一副凶恶的屠夫模样。
  见他不说话,程桢便又继续问道:“请问,沈哥的尸身,您埋在哪儿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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