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诡异游戏 第11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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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宴笼统地分为三个部分。
  最边缘的是露天厨房,十来个穿花衣、戴发套的中年妇女在灶台旁站了一串,粗壮的手臂抡着锅铲,不停歇地翻炒各色肉菜。
  烟气冲天,更有红黄色的火光溅进油锅里,燎得老高,烟火气盎然。
  再靠里一点的是盛满肉菜的木桌,男人们拿着酒碗,有的围坐在桌边,有的站着,高谈阔论声混杂在一起,听不分明,却热闹得很。
  最核心的一簇大抵是和新人关系近的亲朋好友所坐的位置,有男有女,人人都穿着喜庆的红衣服,围着密不透风的一圈,远远望去是一片红云,看不清里头的状貌。
  考虑到喜儿是孤女,这些大抵都是“新郎”的亲人。
  齐斯不由好奇起之前尚清北问的问题——“新郎在哪里?”
  镇民们已经吃了好一会儿了,桌上零落着啃得碎碎渣渣的骨头,仅有的几盘素菜也都只剩些汤水,齐斯一点儿也不想凑过去吃陌生人的口水。
  他转头看见灶台上摆了一溜新做好的菜式,索性大喇喇地走过去,不客气地端了一盘竹笋烧牛肉,拿了筷子和碗蹲到墙角,安安静静地进食。
  也许是因为月份还早,盘里的竹笋很嫩,好像能咬出水,牛肉也烧得很酥,并不塞牙缝。
  齐斯吃得颇为满意,填饱了肚子后,又端着盘子走远了些,用筷子将剩菜扒拉开来。
  没有血丝,整盘菜没有任何异样,和昨晚的情形截然不同。
  “看来双喜镇也是能做出给人吃的饭的嘛。”齐斯略带幽默地说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下颌。
  为什么徐嫂送来的饭菜会在她离去后沾上血迹?倘是她有意为之,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她固然对饭菜的异常知情,可知情并不等于直接参与;有没有一种可能,昨晚饭菜的异常和她无关?
  齐斯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笑得真情实感。
  “双喜镇的鬼怪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而鬼怪也未必和鬼怪团结一心。”
  ……
  另一头,刘丙丁同样端了碗,拿了筷子,不过不像齐斯这样划水。
  他一口饭没吃,只是摆了个串桌子的样子,在人群间穿来穿去。
  第一天的时候,裤袋里凭空多出个智能手机的线索,他有苦说不出。
  他确确实实没有及时公开线索,也实实在在没留意到身上多了东西。就因为这件事有了疑点,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玩家们都是聪明人,自然不可能仅凭一个可以解释的小细节认定他是屠杀流玩家;但一旦出了事,需要有人顶包或是趟雷,他很可能会被以此为由推出去。
  刘丙丁说是在片场摸爬滚打多年,混成了人精,一时却也想不到洗脱疑点的方法,能做的只有自认倒霉,再尽量积极收集更多的线索。
  他用目光搜寻人群,很快锁定一个游离在外、看上去不太合群的男人:“欸,大兄弟,你这身行头不错啊,在镇上该是比较混出头的那种吧?”
  男人被他的搭讪惊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讷讷道:“没有,俺连工作都没找到,也就回到镇上,给徐婆婆打打下手。”
  “我看你们镇上的人都挺尊敬徐嫂的,给她打下手不容易吧?”刘丙丁笑着吹捧,“兄弟你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啊?徐嫂她看着就挺了不起的,干啥应该都挺吃得开。”
  男人不好意思地讪笑:“俺就跟着徐嫂,给人做做媒,远近的人讨媳妇都来俺们这里找,好多姑娘都是从俺们这里嫁出去的。”
  做媒还要男人打下手?
  刘丙丁直觉有些奇怪,正要再问,却有一个生得五大三粗的老头从后面靠了过来,给了男人的脑袋一巴掌:“狗儿,和贵客瞎说什么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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