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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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程老传了消息来,那姚氏的脸,跟阿满的花露没有半分关系。是她自己在吃坐胎药,又嘴馋,吃了好些云阳伯从京城带回来的海鲜,五脏失调,滋生毒素,又没得到排解,最终由面而出,生了毒疮。
  他的阿满,何其无辜。
  *
  阿满昏迷的第六日,云阳伯府的人敲锣打鼓的,上门来致歉了。鼓手和锣手身穿红色吉服,敲敲打打,引得不少街坊邻居前来观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成婚呢。
  馒头打开了门,为首的是云阳伯府的管家,在他身后,是傅夫人以及族长和几个族老。
  云阳伯府声势浩大,四五个箱子被人抬了进来,摆放在院子里,说是给阿满的一点心意。
  在云阳伯眼里,阿满不过一个通房,即便是冤枉了她,死了也便死了。但奈何她背靠侯府大公子,又与程老关系匪浅,也是为了双方的面子,这才弄了这么一出。
  傅云修不是要说法吗,这便是说法。
  “我家老爷说,误会阿满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些东西,都是给阿满姑娘礼物,也算是一点赔偿。”
  “无妨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伯爷有心了。”族长对着云阳伯府的管家笑得老脸上尽是褶子,几个族老也是笑逐颜开,一副与有荣焉之色。
  “傅夫人,我家老爷说多谢您推荐了程神医,眼下夫人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改日必会登门拜访道谢。”
  “只是小事一桩,不必挂怀。”傅夫人脸上笑着,心里却满是嫌弃。她可不愿意姚氏那样的狐媚子来她的东苑,脏了她的地方。
  一群人欢欢喜喜,侃侃而谈,锣鼓声响彻天际,乐曲欢快,全然不顾这院里还有尚在昏迷的病号。
  傅云修忍了又忍,但终是在族老一句一个的“下人”面前失控。
  “够了。”
  他厉呵一声,打断了几人的交谈,横眉冷对,对于管家说,“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梧桐苑。”
  “哎,”被人当众说滚,于管家有些不干了,“傅老,傅大公子这是何意啊?难不成是嫌我云阳伯府的礼不够厚?”
  “哪里的话,那孩子就是久病缠身有些魔障了,你别往心里去。”族长说。
  “那就好,既如此,我便不再叨扰了,还要回去跟老爷交差呢。”显摆也显摆够了,心意也到了,于管家见傅云修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就想着快点远离是非之地。
  “有劳你亲自跑一趟了。”族长说。
  几位族老送于管家出门,连带着跟他来的小斯和锣鼓手也呼啦啦地出了门,小院登时安静下来,只有外头的十几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等着看热闹。
  族长嫌丢人,使了个眼色,让人关上了门。
  这还是族长这么些年第一次进梧桐苑。早些年这地方是承安候的欢乐窝,到处的纱帐绸缎,显得十分淫靡浪荡。而眼下,小院里的淫靡之气不再,倒多了几分温馨与人气。
  族长打量着站在廊下的傅云修。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出众,如琢如磨,站在哪里,颇有些承安侯年轻时的样子。
  想着他这些年受过的苦,族长到底是没舍得斥责他,“云修,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那云阳伯亲自派人登门致歉,你如此行事,岂不是打人家的脸。”
  傅云修想着族长方才对着于管家曲意逢迎,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出言讥讽道:“那族长想我让我如何,难不成要我跪下来磕头谢恩。”
  “云修,”傅夫人没想到他竟敢如此跟族长说话,忍不住出声训斥,“怎么跟族长说话呢。这件事,说到底也是阿满的错,若不是她抛头露面卖那个什么花露,又如何会惹上云阳伯府?”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下人,云阳伯府愿意为了这事儿道歉已是给了侯府面子,你还要如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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