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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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用百鬼开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在这鬼市,白天也同黑夜一般,待久了都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
  燕蝉沉思默想,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又道:“今日是中元节?”
  “快看。”时归宜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八个人偶傀儡抬着一座豪华轿辇,至于为何用一座来形容,因为这轿辇真的很大,大到似一座山。
  轿辇游走在并不算宽敞的石路上,仿佛要把周围的房屋碾碎,深色薄纱帷幔轻垂,隐约能看到里面放置着许多笼子。
  那些笼子皆以黑布遮盖,只在最下面留着缝隙,许是起到透气的作用?
  关筝躲在燕蝉身后,只探出一双杏仁眼,紧盯着那笼子,心更是跳个不停,险些忘记了呼吸,手下意识放在她的肩膀处。
  “那鬼侍从捉了我以后就将我关在了那笼子里。”温热的气息吐露在燕蝉耳畔,燕蝉下意识将头偏移几分,冰凉的手覆盖在搭在肩头的手背上。
  被她一触碰,紧绷的手轻颤一下随即软了下来,关筝的目光从笼子转移到燕蝉覆着面具的侧脸,蓦地,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还有些胆大的人就站在那轿辇旁边东张西望,若不是身旁人拉着他,怕是要钻进去看一眼。
  见状,乌春来抽了下嘴角,心想那人怕不是个傻的。
  不过他倒是从那两人对话中听到了些有用的信息。
  祭品。
  笼子里的是祭品。
  他视线掠过笼子,却在笼底与一双眼睛对视上了,顿时,他瞳孔放大猛的后退一步,要说没被吓到那是骗人的。
  虽说他早就从关筝口中得知此事,但那人趴在地上,脸被挤压的不成样子,眼睛竖着看他,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
  他的嘴角咧到最大,似疯似癫,头发也散落在地,甚至有几缕从笼子缝隙中钻出来垂在外面,摇摇晃晃,干草般的头发宛如他即将逝去的生命,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那人面色惨白如鬼,乌春来下意识瞥了眼举着经幡的真鬼做对比,两者白的不相上下。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这鬼王真是有病,整得祭品人不人鬼不鬼的,趁早入土算了,醒什么醒!
  阴湿的气息悄无声息弥漫在众人脚下,那泛起的云浪正贪婪的黏附在其所能涉猎的任何地方,空中飘散着密密麻麻的花瓣,那颜色红的像血,仿佛要把人淹没。
  突然响起的唢呐声更是将诡异气氛拉到高潮,经幡上挂的铃铛叮铃作响。
  就连人偶傀儡都覆上了面具。
  幸好这里没有孩童,不然那尖叫的哭声怕是能把耳朵震碎。
  此刻,众人都默契的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待“鬼王仪仗”离去。
  直到花瓣没过小腿,众人才恢复往常的神色,有说有笑,三三两两散了开来。
  “对了,你方才说四海螺在酆都鬼市,这是真的吗?”面对时归宜的询问,乌春来点头称是。
  一旁的燕蝉倒是完全不怀疑他此言的真假,毕竟这是“原书男主”,她只是颇为庆幸,自己误打误撞居然没有偏离轨道。
  就是不知道现在是《鸦归》的前期,中期,还是后期,这让燕蝉不免有些担忧。
  “说起来也奇怪,这短短一夜之间,四海螺的消息便在酆都鬼市疯传开,倒真是.凑巧得很呐,正好碰上中元节。”燕蝉单手叉腰轻笑一声,若是手边有把折扇怕是要摆弄几下了。
  “恐怕不消多久,又会有大批人进入这酆都鬼市了。”一道许久未闻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燕蝉一脸无语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扯出来,“高听寒你怎么在这?还偷听我们说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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