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忽略了(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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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要要知道,现在的叶渊不过就是在肆意享受他一手为她带来的痛苦,他乐在其中,看着她生不如死。
  而他更是堂而皇之地重新出现在她父母面前,大肆上演她和他重归于好的戏码,继而父母成了他的帮凶,一见丁司承上门来找她就直接扫地出门。
  她不敢见丁司承,也不想再见他。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瞬间就会发生转变,例如她和丁司承,又例如她和叶渊。
  一切都回不去了。
  叶渊在她家吃完饭的时候,林母拼命撺掇让她去送送。
  林要要觉得很可爱,他***了她,她还要去送他?
  叶渊却当着她父母的面儿十分恩爱地牵过她的手出了门,然后,一直将她拉上了车。
  这么久,她一直都在忍,每一天都在失眠,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出现了绝对的透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丝毫没有方向。
  坐在驾驶位上的叶渊没马上开车。
  他转脸看着她。
  然后,身子压过来。
  林要要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指,她能感觉他宽阔的肩膀紧紧压着她,她的锁骨很疼。
  却双手无力地垂落,没去反抗,林要要想哭,于是,双眼虽然紧闭,鼻头却酸了。
  叶渊却在她耳畔低喃,粗重喘息,“今晚跟我回家。”
  他发出了再明确不过的邀请。
  不,对他而言,也许只是命令。
  她如置身寒池,脑海中又闪过那张大床,惊骇不已。
  这一阵子有关那晚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她记得他是如何把她抱上了床、如何脱了她的衣服,当他朝着她压下来时,她痛不欲生,这痛,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知道这段时间他就是在享受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追逐乐趣,所以她忍着,忍着他能够在某一天对这种游戏厌了倦了。
  但,此时此刻听到了他的要求,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说,叶渊,你不能仗着自己有钱就欺人太甚,也不用老是拿那些东西来威胁我,我不怕,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叶渊不怒反笑,将手抽了回来,抬手轻抚她的头,“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只是觉得咱俩都上过床了,这种事对于你我来说就算再发生也没什么吧?”
  “你这么耍着我好玩吗?觉得过瘾吗?”她的手指嵌入掌心。
  叶渊饶有兴致地凑近她,“我目前只知道你在床上挺令我过瘾的,身体软得都能捏出水来,更重要的是,你紧得要命,那天晚上你咬我咬得那么紧,害得我每一次都差点提早缴枪投降。要要,你怎么还紧得像个小姑娘似的?是我幸运地遇上了名器,还是说丁司承太小了满足不了你?”
  林要要目视着前方,任由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紧紧咬着牙,听着他一句句夹杂侮辱的调戏,脸色煞白。良久后她道,“你说完了吧?”
  话毕,伸手开门。
  叶渊的手却压在了她的手背上,对她说,“我知道把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干出来的道理,正如我,也正如死过一次的你。但是要要,你要清楚知道的是,有时候鱼死网破可能还没轮到你的时候就先落在你父母的头上了。”
  林要要像是被人狠狠拍在了原地。
  “我叶渊早就被外界扣上了花花公子的头衔所以无所谓,当然,你年纪轻轻的也无所谓,大不了一走了之,你父母呢?又或者是你心心念念的丁司承呢?哦,还有句话得告诉你,你的照片远比小叶的**要清晰多了,除非你长了颗比她还强悍的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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