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个什么东西?(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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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玉这边儿干着急也没用,她能说的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她没有办法说服家人相信他们两个是假结婚。
  叶鹤峰原本就心烦意乱,被阮雪曼这么一折腾头更疼了,一个晚上,两桩大事一个连着一个地来,他已经承受不住再多的刺激,便怒喝了管家,让管家带阮雪曼回房。
  阮雪曼始终不回去,开始哭喊,叶渊没办法只好在旁边劝说。
  早早回房的阮雪琴和叶澜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下了楼才知道叶玉和年柏彦假结婚的事,阮雪琴也惊住了,叶澜则眨巴着眼睛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年柏彦,她倒是先把父亲的事放了放,坐在了素叶身边,竖着耳朵生怕落下每一个细节。
  阮雪曼见人多了更不怕了,又开始怒骂年柏彦的忘恩负义,但她还算是保持了点理智,在骂素叶时只是含沙射影,没明目张胆,一来在叶鹤峰面前她也不敢太过放肆,二来她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正所谓“抓贼拿赃捉奸在床”,这些她都没看到,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叶鹤峰被气得不轻,年柏彦却阻止了叶鹤峰强行拉阮雪曼回房的举动,任由阮雪曼歇斯底里地谩骂,等她终于消停了会儿后,他才淡淡说了句,“现在,我可以开口了吧?”
  素叶在旁始终沉默着,静静地看着年柏彦,她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遭乱的局面,总之她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难以想象到他竟然可以等着阮雪曼骂完,可见他是有足够自信的。
  能够在乱局中沉得住气,是一个男人最难能可贵的品质魅力,素叶急躁的心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也跟着落下,她相信他能摆得平。
  阮雪曼怒瞪着他。
  年柏彦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低沉问了句,“到了吗?”
  下一秒掐断通话,抬眼命令管家,“开一下门。”
  管家微愣了下,赶忙走去开门。
  客厅的门开了,门口站在一人。
  待走进来后,素叶顺势一看,愣住,怎么是许桐?
  叶家人也没料到许桐会来,纷纷诧异。
  许桐很是平静,与年柏彦的表情如出一辙,走上前,对着叶鹤峰微微欠身叫了声“董事长”后,便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了茶几上。
  “这是可以证明年先生和叶小姐两位当初假结婚的证据,婚礼上的结婚证是假的,这里有民政局给出的未婚证明和结婚证的鉴定,还有当时年先生找的在场律师,他的证明,林林种种的这些资料诸位看了就会明白。”
  收集和整理这些鉴定材料,不需要太长时间却稍稍浪费精力,因为当时的律师去了国外定居,许桐好不容易才打通了对方电话。这些事都是年柏彦曾经叮嘱她去做的,当时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等拿到这些证明材料后才恍然大悟。
  她跟在年柏彦身边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他是个周全行事的人,当年柏彦吩咐她今天带着资料来叶家时,许桐就知道他是打算撇清与叶玉的关系了。
  资料不厚,夹在黑色的文件夹中,头顶的悬灯发出幽幽的光打落在黑色文件夹上,晃动着一股子森冷。
  叶鹤峰半信半疑地拿过文件,翻开,一件件查看,脸色也逐渐变得铁青,在看完最后一页后将文件“啪”地扔到茶几上,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你们、你们两个简直是在胡闹!”
  “对不起,董事长。”年柏彦率先道了歉,语气清淡。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董事长吗?”叶鹤峰咬牙切齿,“柏彦呐柏彦,叶玉是个女孩子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的,想出这种荒唐的主意也就罢了,你跟她是一样的吗?怎么能跟着她一起胡闹做出这种荒唐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做什么事儿都不用经过我同意了是吧?我还没死呢!”
  年柏彦没解释太多,除了心平气和地道歉外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在旁的叶渊拿过资料看了看,待叶鹤峰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后开口说了句,“没结婚总好过离异,爸,柏彦都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您就别为难他了,柏彦这么做也是为了叶家。”
  “我知道你的心思。”叶鹤峰看向年柏彦,眼里又痛又憔悴,“可有什么话你可以当面跟我说,何必拿着婚姻开玩笑?这么多年你尽心尽力为精石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在我心里你跟我的儿子无异,我供养你上学,培养你成才不是为了要你的报答,我是诚心诚意想让咱们是一家人。你要知道,我不会逼着你去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
  从小到大叶鹤峰就看好年柏彦,也一心想着把自己女儿嫁给他,一来是知根知底,二来他始终明白,留住年柏彦好过被他当成敌手,这也是他始终在精石集团保留年氏股份和部分股东的缘故,就是让年柏彦觉得精石是他的根,就算他想走都走不了。
  所以,当叶玉有一天跟他说,她和年柏彦谈恋爱了打算结婚了,他是最高兴的那个,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就是他的思想写照,但在高兴之余也担忧了一下,他觉得两人的结婚有些突然,因为之前年柏彦无声无息的,也没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直到现在叶鹤峰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当初两个人商量好的戏码,骗过所有人的戏码。
  这时,年柏彦终于起身,朝着叶鹤峰微微欠了下身,“对不起董事长,我想说的这些资料都已经说明白了,这也是叶玉最终的决定,毕竟我和她这种关系不能维系一辈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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