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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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这时,有几人打马经过,为首的人,甲胄之下,装着冰冷寡淡的魄。
  放下画板,阮茵茵站起身,眼看着那人跨下马匹朝她走来。
  “怎么披甲了?”
  “从校场操练回来,没来得及换。”贺斐之微微附身,盯着少女略显空寂的杏眼,“将人接回来了?”
  静雅的后巷,织树抖落片片柔白,撒落在坚硬的甲胄之上,有种暖柔和冷硬的交织感。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阮茵茵不确定地问道:“你是特意为我的事赶回来的?”
  贺斐之愣了下,忽然不知要如何回答。以他的性子,哪会记挂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他的确是为她而来。
  但也不止为了这一桩事,待会儿还要参加长公主三十岁的生辰宴。
  长公主是皇室唯一的公主,是先帝一手培养出的女将,握有东宫十六卫的指挥权,是最令太后头疼的皇族之人。也是继贺斐之、季昶后,在朝中握有兵权最多的人。
  不知贺斐之还有其他事,阮茵茵答道: “没有接回来。”
  她低下头,嗡嗡地叙述起今日的经历。
  贺斐之犹豫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事在人为,总有水到渠成那一日。”
  “嗯。”阮茵茵不是个容易陷入低落的人,相反,她心向暖阳,开朗乐观,“我画了枳花,要送给姐姐,你帮我看看。”
  说着,拉起他的衣角走向枳树。
  看着攥在自己衣角的小手,贺斐之没有拂开,还提醒她鼻尖沾了墨汁。
  “喔?”阮茵茵下意识地蹭了下,彻底晕染开了墨迹。
  贺斐之忽然就有些想笑,摇了摇头,掏出素缎锦帕,使劲儿擦在她的鼻尖上。
  鼻骨传来痛感,阮茵茵向后退,很像脏兮兮的小猫被主人拎着,擦了把脸。
  这一帧画面,脉脉温情,落幕在晚霞中。
  作者有话说:
  本章红包
  第8章
  ◎身世。◎
  次日天明,阮茵茵带着赵管家等人前往程氏酒坊,刚步上二楼,就听见一间雅室传出笑声。
  暮春天暖,雅室大多敞门,很容易看清里面的情景。
  布帘拂动中,榕榕穿着粗布葛衣,正坐在一个酒客怀里豪饮,“我们店的桂花酿,启封需三年,醇中带花香,促眠养颜,最适合想要年富力强的人饮用。”
  “年富力强?”酒客笑着揩了一把油。
  榕榕推开他的脸,边磨牙边笑骂:“老不正经的!”
  两人全然没在意过往酒客的目光,确切的说,酒馆之中,酒客对此类行径早已司空见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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