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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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就是这样,一旦流出来就不是自己能控制了,只有全部发泄干净才能结束。
  可独自等待死亡的恐惧怎么可能发泄干净。
  傅屿越想越觉得伤心,越哭越觉得悲痛,哭得越来越激动,根本停不下来。
  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
  等到傅澜疏过来敲玻璃说话,他才惊恐地回神。
  下意识扭头看向傅澜疏,两只哭过的眼睛已经变得又红又肿。
  傅屿赶紧把眼泪擦掉坐起来,只降下了一点车窗,回应傅澜疏:“傅叔叔?”
  傅澜疏看到他哭红了的双眼,顿时松懈。
  他说呢,怎么莫名其妙抽那么厉害,原来是这小子在哭。
  “一小时到了。”
  傅屿吃惊:“……这、这么快?!”
  他好像就只做了两件事,写日记跟哭,感觉自己才哭没一会儿,时间竟然就到了。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傅澜疏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主要是为了确定傅屿现在意识清楚,依旧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傅屿很清晰地回道:“我叫傅屿,今年七岁。”
  “落落几岁?”
  “三岁。”
  “我们要去哪里?”
  “回首都。”
  “你最后吃的食物是什么?”
  “西瓜。”
  没有任何问题。
  傅澜疏松了口气,放下了枪:“没事了。”
  终于能这么说了:“我们都说了是虚惊一场,那条蛇没有变异,现在你能相信了吧?”
  “……”
  傅澜疏转身朝车上的人打了个手势,表示傅屿没事。
  白冬篱瞬间大松气,禁锢着白落的拥抱也能松开了:“太好了落落,哥哥没事了。”
  魏行远跟张明挥也纷纷叹气。
  “我说呢,小孩哥怎么可能会有事。”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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