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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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朝廷治国五年,天下太平,兵马越来越强,早已不是当年。
  且朴家头一个站了队。
  前不久朴家的二公子已与平昌王的小女鸣凤郡主定下了亲事。
  连朴家都与朝廷攀关系了,其余三家哪里还坐得住,个个蠢蠢欲动,钱家的盐引在扬州,朝堂上没什么人脉,唯一结识的人便是蓝知州。
  亲事不成,人情尚在。
  他待会儿再去走走,花费些银子,看能不能托蓝知州在前来查办的官差面前替钱家美言几句,或是引荐个机会,他好前去打好关系。
  如此一来,钱家与知州府的这门亲事,便再也没了可能...
  钱闵江抬头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儿,她正盯着账本面色淡然,与两年前那个跪在祠堂,质问他‘为何’时的倔强,判若两人。
  丝丝愧疚牵着心脏,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钱闵江终于看向了门外的未来姑爷,问道:“哪里人?”
  “金陵来的。”钱铜翻着账本,头也没抬,答道:“之前走镖为生,家中双亲已故,跟前有个弟弟,是个书生,我已调去货运那头记账。”
  富人家捡人的事,很寻常。
  但对于自己一辈子的婚姻,她是不是太敷衍了?
  钱闵江总算回过神来,伸出手指头在钱铜的额头点了点,“你简直是...”等不到唤人进来,他主动起身去了门口,把立在门槛外的青年,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打探了一番。
  高个儿,肩宽。
  相貌格外出众。
  一身粗布绿衣立于檐下,一手握于腹前,一手背在身后,神色沉稳,眼神没有半点漂浮之意,倒是不卑不亢...
  大抵知道她选人家的原因,钱闵江问:“你叫什么?”
  一阵安静。
  屋内的钱铜回眸,正好瞧见青年投射过来的寒凉目光,似是忍了很久,墨眸里都快迸出火花来了,怕他牛脾气上来,钱铜替他回答了,“宋昀稹,日光昀,草禾丛生的稹。”
  青年紧绷的面上很快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即便转瞬即逝,钱铜还是看到了,拿了案上的几本账本出来,望向郎君的眼眸里便带着邀功一般的欣喜。
  她猜得没错。
  人如其名,人的名字与命运挂着钩的,他就应该是这两个字。
  对于她的得意,宋允执无心去嘉奖,心中只有忍辱负重。钱家家主打探他的同时,他也将钱家家主打探了一番,年岁与他所打探的消息相符,五十多岁,微胖,宋锦玉带,左手拇指上带着一个极为夸张的金色板指。
  典型的富商装扮。
  待将来进了牢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既已进了我钱家的门,自不会受亏待,不过有一样,我钱家容不得品德低劣之人,谨记,做好自己的本分。”
  人已带回来,过了众人的眼了,总不能再赶出去,能不能成,先放在府上考察一段时日再说。钱闵江招来小厮,进屋去寻了一套墨砚和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作为见面礼。
  宋允执没接,钱铜替他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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