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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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
  没有鸡鸣,没有狗叫,只是一丝蔚蓝色的曙光照进屋子,让他们意识到外头大雾散了。
  九十四一声微哂,用手背别开阮玉山的尖枪,拿起手边的书,麻溜起身走出门去,一副再不回来的架势。
  阮玉山知道他这又是往学堂去,懒得同他置气,抬脚跨过九十四的床褥,刚要往床上去,忽一扭头瞅向九十四睡过的枕头。
  不对。
  九十四刚才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神色试探自己敢不敢杀他?
  赌气。
  九十四为什么为了他的话赌气?
  因为他说不稀罕九十四的喜欢。
  九十四并不是个爱面子的人。
  天下那么多瞧不起蝣人的人,也不见九十四挨个挨个置气。
  九十四只同他置气。
  同他说的那句不稀罕置气。
  阮玉山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
  阮玉山的木枪在手里晃晃悠悠。
  学堂里学生们念书时的脑袋也摇摇晃晃。
  九十四不晃,九十四一早上心不在焉。
  他现在有两条路。
  要么想法子让阮玉山解了刺青,自己远走高飞;要么想法子让阮玉山解了刺青,杀了阮玉山,再远走高飞。
  九十四倾向第二条。
  如果有什么能不让阮玉山解开刺青就能杀了阮玉山,同时还不影响到自己性命的法子就更好了。
  “在想什么?”
  席莲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九十四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学堂的时间,自己周围几乎没人了。
  他一向有话就说,有问就提,毕竟这世上他学到的东西少之又少,不问问又怎么知道别人会不会有所涉猎。
  于是他开门见山:“有没有人,又死又活?”
  “又死又活?”席莲生微微皱眉,对他的问题进行了自己的理解,“你的意思是,干麂?”
  “干麂。”九十四兀自把这话重复了一边,“什么是干麂?”
  “干麂就是活死人。”席莲生说道,“活死人,顾名思义就是活着的‘死人’。既不像死人一样只能躺在棺材里,但也不像活人一样有呼吸或者能见日光。”
  “哪里有干麂?”九十四忙不迭开口,“怎么变成干麂?”
  席莲生认为九十四的求知欲过于旺盛,话语中似乎蕴含某种非常强烈的目的:“你问这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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