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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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写文的就是夏尔吧?还写他们俩的同虫文,这跟对他说腺体痒痒的有什么区别?
  众所周知,蜜虫说腺体痒痒的,等于雄虫说尾钩痒痒的。
  等同于夏尔找操。
  雄虫们却喊起来,“快来看,更新了,又更新了!”
  梅塞满脑子都是治好病之后要干的事。
  敢编排他?
  夏尔这行为翻译一下,不操都有点伤感情了。
  听见他们喊,犹豫再三,却还是打开爱妈妈论坛,点开刷新,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
  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再更新一些我和夏尔的日常细节。
  陛下(在家里我这么称呼他)的伪装非常完美,他参加使用一种特殊的信息素抑制贴掩盖蜜香,每天准时上下班,甚至去军部的训练新兵。
  只有我知道,那看似结实的肌肉其实柔软得不可思议,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毕竟我曾经虐待过他,现在我后悔,我错了,我不是虫。
  其实最危险的是发情期。
  虫母的发情期比雄虫的发情期强烈十倍,需要大量信息素安抚,那天晚上陛下突然发热,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郁的蜜香。
  我知道陛下不想怀孕,所以拖着残疾的身体,艰难地爬到抑制剂存放处。
  虽然尾钩半残,但我的雄虫信息素还能分泌一些。
  我把抑制剂和我的信息素样本混合,制成应急药剂,陛下喝下后情况好转,但眼神变得很奇怪。
  他盯着我的尾钩看了很久,然后说:“如果你是个健全的雄虫,你会标记我吗?”
  我当时差点心脏停跳。
  虫母陛下从不接受永久标记,这是常识。
  雄虫们可以和虫母交/配,但是只通过甬道的话,就只能让虫母怀孕,能短暂地在虫母身上留下气味标记,但过一会就散了。
  永久标记的意思是,是让信息素和虫母的信息素交融,是虫母心甘情愿地被咬住、刺破皮肤、容忍雄虫信息素入侵血液的行为。
  只有第一王夫被允许做永久标记。
  我知道我身体残缺,我不可能做他的第一王夫。
  但他看起来那么认真。
  我更是下定决心,要医治好我的尾钩,不做给他丢脸的王夫。
  今天就这样吧,我去给夏尔做饭了,他临近发情期,还做直播,很容易饿。
  】
  梅塞看完了,逐字逐句。
  行,夏尔,我现在就去治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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