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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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一言难尽,半晌才道:“你有这笔钱,不如给了侯爷。叫侯爷替你谋划,不是更顺利吗?”
  镇南侯的情绪,远比老夫人更复杂。
  一块金砖,简直迷了人眼。
  可金砖旁边的布防图,又叫他心惊肉跳。
  他逼问白氏:“金砖是你的,这东西也是你的?你要骆氏全族陪葬?”
  白氏脸色惨白:“侯爷,我并未见过这东西……”
  她瞥向温氏。
  温氏柔软,怯怯解释:“我就更不清楚了,娘。阿寅是不会把他的事告诉我的。”
  没人怀疑她。
  “这两样东西,万一一起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睛里,骆家解释不清。九族脑袋不保。”老夫人在旁边说。
  她上了年纪,喘气不匀,愤怒也是低沉的,“白氏,你生的好儿子,他想要害死整个侯府吗?”
  白氏给老夫人跪下:“阿寅他不敢的。”
  “说不定大哥记恨爹爹,才想出这招。”骆宁在旁边说,“他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死也要拖我们下水。”
  白氏厉呵她:“住口,你休要给你大哥泼脏水!”
  “你才住口!事实摆在这里,你还要替他狡辩?布防图这种东西,他哪里来的?他拿来做什么?还跟金砖摆在一起,他不是别有用心?”镇南侯怒极。
  白氏竟答不上来。
  她心里有鬼。
  她和骆寅都清楚,骆寅不是骆崇邺的儿子。
  太过于愤怒,对骆崇邺怨恨到了极致,骆寅是否做得出与骆家同归于尽的事?
  白氏惊悚发现,骆寅可能真干得出来。
  老夫人、镇南侯夫妻与骆宁、温氏关起门来,对了下此事。
  得出的结论:骆寅疯了。
  他要不是疯了,就不会想着偷布防图陷害骆崇邺;他要不是疯了,也不会半夜和骆宁的丫鬟私奔。
  现在他不见了人影。
  他到底逃去了何方,不知道。
  “全当他死了!”镇南侯对老夫人和白氏道,“往后由阿宥承爵,我不止他这一个儿子!”
  老夫人叹口气。
  白氏哭了起来:“侯爷,还是要找阿寅的。”
  “不许找!”
  镇南侯一生最重权势。当他看到布防图,明白骆寅会把他的一切都毁了,他在镇南侯心里,就是个死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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