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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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眸,狠狠看一眼骆宁。
  骆宁微微一笑,回视他:“大哥怎么瞪我?是不服气爹爹的惩罚吗?”
  众人又看向骆寅。
  骆寅收敛表情,垂首道:“不敢。”
  侯夫人白氏目光投向了骆宁,又是叹气:“阿宁,你也太恃宠而骄。侯爷疼你,也纵得你如此。”
  又说骆寅,“快回去吧,风大了。”
  骆宁想起自己前世落水后,愣是被他们留在原地半个时辰,差点发烧而亡,笑容越发明艳:“爹娘一向最疼我的。
  不过,侯府规矩,大哥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来祖母这里请安,随身带着开刃的佩剑。”
  她手里,是一柄佩剑,刚刚用长鞭从骆寅手里打落来的。
  她很清楚,自私寡情的父亲有什么忌讳。
  武将进出要紧地方,比如说元帅的大帐,第一件事是解下武器。
  携武器入帐,是大不敬,故而镇南侯极少佩剑行走。
  每个人都有他认为很重要的事,必须踩中,他才会觉得“痛”。
  她当然知道大哥的佩剑开刃,不单单是装饰。因为她后来挨过这剑,被划破手背肌肤,留下一条极深的伤疤。
  大哥为了表妹,伤骆宁时毫不手软。
  想到此处,骆宁拔出了剑。长剑脱鞘,剑锋雪亮。
  雪刃迎着清晨的骄阳,剑芒闪灼。
  一下子刺痛镇南侯眼睛。
  “孽障!”镇南侯的愤怒,这次发自肺腑。
  他重他在乎的规矩,他对母亲极其孝顺。
  长子欺负妹妹,不义不剃,小惩大诫算了;长子敢破他规矩、不敬祖母,必须严惩。
  无人可以动他的威严。
  “跪下!”他厉呵,声音高亢得他面颊都红了。
  他是武将,生得高大健壮,发怒时候威望极重。
  骆寅则是读书人,从小对父亲又恨又怕。
  他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你在此处跪两个时辰,反省反省!”镇南侯道。
  侯夫人脸色煞白:“侯爷……”
  “你再求情,也陪着他跪。”镇南侯丢下这么一句话,甩袖而去。
  他先去了老夫人院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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