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3)
“我第一次见你,确实没用什么香水。”
司怀衍又说了一遍,不仅如此,司怀衍心说,他那会儿还穿着病号服,刚从鬼门关里走出来,又怎么会碰香水这种附庸风雅的舶来品,不过是俗世日常里一点点的装饰。
不过见容蝶这么喜欢,他倒是萌生了以后多用用的想法。
但,该说不说,挺狼狈的那会儿。
当时正逢司家掌权的老爷子去世,家族内部动乱,父辈手足相残,他在去往津市的路上被人暗算,出了车祸,后来被秘密转到一家医院,容蝶的父亲当时就是他的主治医生。
他当时情况很危急,足足抢救了十四个小时才抢救回来。
醒来的第一天,阳光很好,他透过病房的窗户,看见了外面坐在凉亭里的容蝶。
容蝶那会儿还没有名字,他听见主治医生叫她:小满。容蝶是他的女儿。
...
后来发生的种种。
这些事情,容蝶明显已经都忘了。
此刻她以为司怀衍不愿意说那天用了什么香水,是故意卖关子想看她着急,又或许是他已经忘了他们两个人相遇的地方,明明在舒客心便利店,他去买雨伞来着。
居然这都能忘,容蝶遂有些不开心。
“我还想知道是哪款香水来着,可你,可你居然忘了!”
可恶啊。
“或许,是消毒水的气味?”司怀衍半玩笑半认真的开口。
容蝶狐疑着扭头:“什么?”
为什么他总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她是跪在椅子里的,复古金色的南瓜藤椅,上面铺着红色的夏尔巴毛绒垫,看起来很奢靡,因为有她在。
穿着要掉不掉的白裙子,背影漂亮,臀瓣的弧度挺翘圆润,长长纤细的天鹅颈,雪白的肌理。
勾引人而不自知,人前人后的反差感。
司怀衍见她这副没心肝儿的模样,很无奈,究竟是谁把谁忘了?
“容小蝶,你是不懂得疼人的。”他说。
容蝶乍一听:“……”懵,她怎么就不知道疼人了?
“少胡说。”她转过身。
“是你忘了我。”
“别造谣...明明是你忘了那天我们在舒客心见过面的好不好?”
司怀衍又笑。
“再说了,我怎么不知道疼人了?你现在这么开心,难道不是因为我?”容蝶有些不满地撅起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