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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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也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的话让他有了心理暗示,真的让人开始注意闫肃的好了。
  他关了灯,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这间房充满了他以为早就忘记了的记忆,那时候他还很小,喜欢闹着要跟妈妈睡。
  妈妈喜欢织毛线,于是屋里的所有摆件下面,都有手织钩花的毛垫子,连床头柜上都盖了一层。
  很丑,但也很软。
  回到蒲城后,他一直刻意没进过这间房,如果不是闫肃要借宿,杨今予以后也不会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能闻到妈妈的味道,好像就在这间房间从未散去过。
  好像一切都没变过,只要他闭上眼睡上一觉,再睁开眼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这时还是五六岁。
  他胡乱想着,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或许没有多久,远远的有惊雷声!
  一阵心悸将少年从噩梦中拽醒,他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做梦了。
  在夹杂雷声的梦里,他终于按照自己的计划,站上了最大的舞台。
  而后他们唱了一首很陌生的歌,歌是没有调的,呜咽诡异,难听刺耳,随着满场的吁声谩骂,他甩了鼓棒,从高台一跃而下。
  观众席好像没有底,如坠深海一般,他一直下落,一直下落。
  来不及唱完遗言,就被水淹没了呼吸。
  幽深扭曲的海平面上,LED屏还在不停轮播倒映,在濒死前,他看到了满耳鲜血、喊不出声的自己。
  杨今予急急喘着气,打开夜灯,愣愣坐了一会儿。
  他突然掀起被子,逃也似的跑出了这间被毛线撕咬缠绕的卧室。
  往常这种病发前兆,后半夜他是不会再睡了。
  空荡荡的家,一个人闭上眼,好像立即会被黑暗吞噬地一干二净,他怕自己会产生不必要的失控。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家里有闫肃。
  他在客厅翻找出药,踌躇了几秒钟,又放回了原处。
  他悄悄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看到自己床上睡了人,视觉感官非常奇妙。
  闫肃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缓地侧躺着,安静地像幅画。
  “闫肃?”杨今予决定出声打扰这幅画。
  闫肃睡得很实,大概是这三天都没睡好的缘故,没有听到他的试探。
  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即使闫肃不一定能听到,他还是问:“我要睡这边了,你没意见吧?”
  他决定,闫肃默认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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