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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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着素日在瀑旁密林内晨训的弟子一问,说是少掌门今日结束得早,已经回院了。
  院内有谁,她最知道。
  宋瑶洁握着茶盏的手,缓缓收紧。
  她时至今日也想不通,为何顾止只跟那女子相处了短短几日,竟然就如此失魂落魄、心神颠倒。
  她认识他十年有余,最晓得他那人面上好似温润,实则内里最是疏离,谁也无法近前。
  她倾慕他十年。
  十年里,不知用多少法子试图与他亲近些,他待她却始终客气礼貌,相处从不逾前后辈之矩。
  她以为,他本就是那样一个人,待谁都同样的好,也同样的,仅仅到此而已。
  却在亲眼见到那日他听闻那女子毒发时的眼神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不动凡心的明月。
  他只是,不为她。
  咔擦一声,茶盏竟然应声而碎。
  宋瑶洁怔怔看着茶盏碎作几片,滚烫的茶水如撤去了栅栏的兽,争先恐后四散涌出。
  还冒着热气。
  楚皎皎,她凭什么?
  毫无武功,毫无家世,既无天分,也不勤勉,日日只是柔弱,靠着眼泪过活,没有男人什么也不是,见不到一点坚强样子。
  一巴掌能扇死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她也配。
  “呀,师姐!”祁竹赶忙上前来,拿丝绸帕子细细地擦着她烫红了的五指,“怎么好端端地将茶杯捏碎了!”
  她默然道,“抱歉。”
  忽地发觉,今日只有祁竹一个,又道,“颂梅呢?”
  祁竹:“颂梅姑娘去暮雪院送东西了,便是那日师姐吩咐的给少掌门的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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