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4)
恐怕是血泪。
江湖上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使人眼流血泪的毒,只有一种。
幼红春。
那幼红春,又仅有一味药可解——长生草。
而那一味长生草,又仅仅生长于天山三清峰上,其他地方,寻不到。
思忖了片刻,他抬起眼,果断道,“姑娘随我上山吧。”
楚姑娘是受他波及,因他受伤,又仅有天山上的草药可解。
天山派固然有入山禁令,但再不可逾越的门禁,也没有人命重要。
南琼霜心里猛地一跳。
她垂下眼眸,提醒自己千万压抑笑意,泪水涟涟地抬眼看他:
“上山?什么上山?”
“顾某失礼,三面之缘,竟忘了自我介绍。”
三面?
湖中央一次,普觉寺一次,哪里来的三面?
顾止介绍了一遍,全是她早已烂熟于心的事,她沉默着听完,追问了一句:“三面之缘?”
顾止却只是笑,不解释。
他道:“今日姑娘是受顾某拖累。请姑娘放心,顾某自会负责到底。”
第5章
说完,扶着她在殿内坐好,自己去住持处,为今日的骚乱和血光道歉。
她装模作样地软软倚在椅子上,看着顾止鞠躬赔礼,耳边一阵雾刀阴鸷的咯咯笑声:
“好算计,好算计。别说他看不出这些兄弟是你找来的,就是我也看不出来。”
“正面吃了一口幼红春,你也是对自己真狠。”
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衣裳上的一个线头:
“狠?整日用七乌香木熏香,就算拿幼红春泡茶,也死不了。”
雾刀一阵大笑。
“我还想呢,要他主动带你上山,口气那么大,不知道你要怎么圆。原来是苦肉计。”顿了顿,“不过若是你为救他而中毒不更好?”
现下雾刀的每个建议总惹得南琼霜发笑,“教引瘾又犯了?少来教我做事。”
幼红春渐渐发作,她太阳穴一阵钻心的疼痛。然而她痛惯了,痛着要演中毒也更容易,不由得心情很好,食指一下一下敲着:
“愧疚这种东西,用得好,是软肋;用不好,人就避之不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