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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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新女仆好奇:“少爷?”
  “少爷是老爷独子,和老爷一样也是一名医生,平日都住外面。放心吧,少爷为人好相与,你不用紧张。”
  和江家财富完全不贴的朴素小汽车停下,和朴素小汽车也完全不贴的江玉鸣走出,白大衣配红毛衣,光是站着就气质冠绝,将江宅风景全部比了下去。
  女仆都看呆了。
  “陈妈,我爸在?”
  “老爷在二楼第三间书房。”
  连声音也好听啊!女仆抓住管家陈妈袖子,压低嗓音:“少爷真是医生?也太像大明星了吧?”
  陈妈笑,与有荣焉:“真是医生,不过少爷的母亲是九十年代有名的美女歌星。”
  被认为是大明星的江玉鸣站在家宅入口,长身玉立,撩人的双眼淡淡瞥了眼门口红白相间的玫瑰花丛。
  三月是玫瑰花逐渐绽放的季节,花枝被修剪过,有一些只剪过杂枝,有一些剪得只剩根,断口尚未枯萎。
  江玉鸣进门,二楼书房门打开,江父正躺在书桌前的人体工学椅上休息,门阖上的声音让江父睁开眼,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好,身材超过大部分小年轻。
  他眉毛拧着,嘴角下撇,一副怒容,睁开的眼里神色凶戾,见到江玉鸣直接呵斥:“跪下!”
  江玉鸣平静折弯膝盖,脱掉白色大衣,又脱掉套头红毛衣,只留下最里面的红色白玫瑰花镶边衬衫,动作流畅,看起来习以为常。
  “我去国外参加讲坛,也就一个月,你倒好,辞退护士,直接将辉德送上新闻。”江父拿起桌上粗线手套,套上双手,书桌旁边架着几根枝条。
  很长,深绿色,每根枝条约莫半根手指粗,茎身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刺,是从门口剪来的玫瑰花茎条。
  江父抓起狼牙棒般的枝条,走到跪在书房中央的江玉鸣身后,扬手便抽,“‘被辞退的护士谋害患者’,你干出来的好事!”
  甩枝条的声音犹如长鞭破风,长且多刺的茎条一下一下抽打江玉鸣后背,好比骤雨击打玫瑰,坚硬的刺重重穿透单薄衣裳,勾连出细密血珠。
  有的溅在地面,有的沿着江玉鸣后背线条流落,最后洇涸在裤腰带附近。
  这件事分明是小人难防,但江父却责难江玉鸣处理不当。
  后背很快弥漫血腥,江玉鸣不争不辩,绯红的唇抿起,强忍疼痛,额角冷汗闪闪。
  “幸亏厉家发话,新闻很快撤了下去,否则辉德百年名誉差点因此受损,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像厉乘川一样优秀!”
  江父重重一鞭,利刺深扎血肉,江玉鸣两片唇瓣间终于泄出一丝闷哼。
  “我让你时刻对人微笑都做不到,那个涉事的女患者什么身份?值得你后续为她严惩一堆人。”
  江玉鸣冷笑启唇:“厉家未来的女主人。”
  江父一顿,放下血淋淋的玫瑰茎条,搀扶起江玉鸣:“嗯,后续处理办得不错,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仿佛刚刚的抽打没有发生。
  被抽了几十下的江玉鸣也仿佛不曾挨打,冒着冷汗的苍白脸上扬起笑容:“父亲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江父矜持地点点头,“叫陈妈进来收拾,地面都弄脏了。”
  “好。”江玉鸣颔首,无视后背狼藉,重新套上毛衣穿上外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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