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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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白画为难到开不了口,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稚夜不那么难过。
  原本想要传达的那句“雁陵可能还没有死,甚至连转世都没有”也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也许稚夜是真的不想再听到有关雁陵的事情了,那他这么说不就是在往人家心上扎嘛。
  忽地,一个沉甸甸的脑袋依靠了过来,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师尊在想什么?”谢怀燃用鼻尖蹭着洛白画,轻声问。
  洛白画几乎被谢怀燃半数拥进怀中,不自觉多了几分心安。
  他悄悄往谢怀燃的方向靠拢过去,小声碎碎念:“我担心再说雁陵的事情会刺激到稚夜,他好像真的不想再见到雁陵了,我们也不敢保证雁陵的残魂确实能汇聚……”
  不用洛白画多说,谢怀燃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温热的指腹摁上洛白画的唇,轻轻滞留了一瞬。
  洛白画停滞在了原地,闭上嘴。
  “师尊,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口是心非?”谢怀燃靠近洛白画,轻声问。
  洛白画虽然看书容易睡着,但在天界也没少学习,当然知道这个词。
  他点头。
  谢怀燃弯起眉眼:“对,我怎么忘了,师尊最喜欢口是心非,每次说讨厌我还有不要我的时候,都是在……”
  洛白画莫名红了脸,抬手用很轻的力度打了谢怀燃一下:“别见缝插针地闹我,你像不像话?”
  “像话,”谢怀燃毫无心虚地顺着说。
  看洛白画隐隐有压眉头的趋势,谢怀燃笑了一声,把洛白画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中,将话题扯回正轨:“师尊不用为稚夜费心,交给我就好。”
  说完,他抬眼看向稚夜,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骤然听到谢怀燃出声,稚夜吓了一小跳,紧张地看向谢怀燃,胳膊还不小心磕到了桌案上。
  烛台差点被他打翻,猛烈晃动了几下又停下来。
  光影摇曳中,谢怀燃的面容显得格外轮廓分明,浓黑眼睫下的眸子平淡无波,只有在触及到洛白画时才会骤如春来。
  “尊上,”稚夜一时忘了帮谢怀燃隐藏身份,“您叫我做什么?”
  谢怀燃干脆利索:“找到雁陵的转世并且不告诉他你的存在这件事,我们做不到。”
  “……”稚夜动了动唇,半晌垂下眼睫,声音小了几分,“没关系,反正他不会记得我……”
  “不,”谢怀燃用指尖轻敲了一下桌面,“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根本就没有死。”
  稚夜猛地抬起头。
  “你听闻他死了,但这只是传闻,不是吗?”谢怀燃道,“我和师尊在玄灵山数日,从没有听说过你和雁陵的往事,说明玄灵山很早就把这些事情都压下去了。”
  稚夜的手又开始绞衣角:“尊上的意思是?”
  谢怀燃不知何时将洛白画完全圈进了怀中。
  洛白画低着脑袋翻看琉璃镜,坐的不太直。
  于是谢怀燃将下巴搭在了洛白画头顶,眼底带上笑意,语气随即温和不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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