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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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那时候掉的吗?
  她想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幕,是他们共用一把勺,回过神来发觉他正盯着她的嘴唇,如伺机出动的野兽,他的眼里有浓重晦色,锋锐,又充满攻击性。
  完好无损的那条左臂撑在她身侧,沙发因他的重量而下陷。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他们此刻离得太近。
  同先前每一次逢场作戏不同。
  没有旁观者,以至于不需要分神去思考如何应对,身体的每个动作都是无意识的,最本真的。
  她为什么没有回答何小姐的问题。
  因为在谢之屿靠近的那一刻,身体已经替她作了答。
  脑子里想的那些应该、不应该全被抛到九霄云外,留下的是毫无抗拒的本真。长睫缓慢覆下,手倒撑在身后死死嵌入沙发。如果这时候有其他人在,一定会发觉沙发黑色的皮面上多了两个潮湿的手掌印。
  不知道是谁先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一不小心撞在走廊立柱上发出巨大一声“咚”。
  她慌不择路。
  耳坠或许是那个时候丢的也未可知。
  可是刚才分开有多仓促,现在她就有多尴尬。以至于一想到要找谢之屿问有没有看到她的耳坠,在她心里就等同于蓄意勾引:要不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温凝懊恼地呜咽一声,将自己滚进沙发。
  算了,一个耳坠而已。
  独自纠结的这个午后过去,温凝在洗完澡出来路过洗手镜时忽然看到了她一直在找的那枚耳坠。珠色圆润,筒灯直射下它的光泽依然柔和。此刻它就静静躺在那,仿佛是被谁珍重地放了上去。
  她下意识去看卧室房门。
  门紧闭。
  再看家里大门,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谢之屿回来了?
  耳坠是他找到的?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拾起耳坠在右耳比了比,是她那枚无疑。所以,真是掉在办公室了?
  明明答案那么明显,她还是把东西握在手心,往房门的方向走了几步。
  手抬起,是要敲门的姿势。
  隔着薄薄一片门板,里面忽然传来急促水声。
  她准备敲门的手微微一顿,又垂了下去。
  其实真敲开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问“是你找到的吗”多此一举,问“在哪找到的”又徒生尴尬。至于要不要说一句感谢的话,又不急于这一时。
  温凝静思半刻,到底还是没敲。
  这一晚没见上面,第二天起来,他又早早不见了。
  连续两三天剧情重复,温凝忽然意识到,他是在避嫌。照理说要避嫌的一方也该是她才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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