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应寄枝看着眼前正冒热气的茶盏,神色淡然地开口:“没有。”
  云天明不懂声色地眯了眯眼,一番试探下对妹妹无意间透露的隐秘仍拿不定主意,语意顺水推舟地一转,自怀中取出一只模样古旧的竹笛放在桌上。
  应寄枝的视线终于上移,落在云天明拿出的旧物上。
  “你也莫怪你娘亲,她年少时心属他人,那人你许是也听说过,便是那剑圣季月。”
  飘在半空中的季向庭听见熟悉的名字,不由挑了下眉。
  这又是他爹在哪惹的桃花债?
  “季月与我妹妹曾做过一段时日的同门师兄妹,而云霁暗自思慕,却不敢告诉对方,待她双十年华终于能吐露心意,却忽闻季月失踪一事,悲痛之下大病一场,身子骨便不大好。”
  话至此处,云天明揉了揉眉心,显然亦是对几人之间的纠葛感到无奈,更是有几分歉疚。
  “彼时应长阑……对云霁求而不得,在云霁病时趁虚而入,对云家施压,云霁为了不让我难做,才松口嫁入应家,酿成了心病。”
  “你娘亲许多事做得有失偏颇,可她终究还是心系你,否则也不会在病重之时寄信将你托付于我,让我照应你。”
  应寄枝抬眸瞧着云天明哀痛神色,不为所动。
  唯有飘在半空中的季向庭听见云天明的说词,讽笑一声。
  云天明与应家来往密切,时常便要找应长阑议事,可即便如此,云霁在应家郁郁寡欢多年都不曾寻求过云天明的帮助,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并非云天明口中那般密切。
  生前不曾往来,又怎会在死前蓦然想开,托人帮忙呢?
  云天明借着茶盏雾气打量着应寄枝,见其仍是一副万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犹疑终于消散,神色微不可查地一松。
  “你不必如此防我,我到底是你舅舅,怎会害你?”
  他语笑晏晏,摸出个红色剑穗递去。
  “如此年轻,穿得太素有伤少年锐气,此物便当赠礼,里面编入了你娘亲的头发,你今后能如云霁所愿,平安顺遂。”
  季向庭一眯眼眸,分明瞧见在袖袍起落间,云天明指尖在剑穗上弹了点粉末。
  他的动作极快,在灵力遮蔽下让人难以察觉,更何况应寄枝身上只有一把伪剑,即便能勉强修炼,如今修为平平,自然无法看破对方的把戏。
  剑穗在空中悬了许久,应寄枝终是伸手接过,在金线碰触他指尖的瞬间,一抹幽绿立时窜入他的筋脉之中。
  少年指尖一顿,顿时收回,却仍是慢了一步,已然变冷的清茶猝然混入一抹发乌的红,应寄枝一边呛咳一边抽气,连挣扎都没了力气,直挺挺便往下倒。
  摇晃视线中,是云天明满脸惊讶的神色:“寄枝?!”
  “应寄枝!”
  虚空之上,季向庭下意识冲到少年面前想将人扶起,却又生生忍住,转眸望向神色慌乱的云天明,神色阴沉。
  他知道的传闻绝非只有绝非应寄枝无剑那般简单,怕是连应寄枝被抽了情根之事都略知一二。
  否则他方才不会几次三番试探,直到确认应寄枝有情感异于常人,才来了这手一石二鸟之计。
  若是应寄枝有剑,便断不会中毒,若是无剑,他便能借机除去。
  无情之人,便无软肋,日后若是让应寄枝当家主,总是不好拿捏。
  季向庭顶了顶犬牙。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