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当时被老爷拿捏住了,也是由不得自己啊!”他磕头哀求道。
  “哦?他拿住了你什么把柄?”陈江冉冷声问道。
  那边原来还要辩驳的男人,嘴立马跟锯了的葫芦一样不吱声了。见他不招,陈江冉眼睛一转,轻启朱唇,“既然你不说,我少不得出去找春竹来问问,只是嘛,孩子也会在场,难免听进几句去,现在的孩子虽然才十岁大,什么话也都能听懂了,最会分清楚善恶黑白。”
  那王焕脸一下子煞白,面上惊恐之色挥之不去,他怕他伟岸的形象在儿子心中轰然倒塌,急急的膝行到陈江冉面前,哀切的道,“我说,我说。是当年在陈府,我跟春竹偷情被大人撞见了,后来春竹怀了身孕,大人说若不按他交代的办,他就让春竹去官府告我奸污之罪。春竹当时卖身契在大人手里,若是不按他说的做,就要被怀着孕卖到最下等的私娼子里去。他最是~最是~“言而有信”之人,说得出就做得到,我害怕,所以,所以……”
  她了然,奶娘一家不是死契,她那父亲若是想让王焕为他驱使,少不得要用点手段。说不定那春竹也是他授意之下勾搭上的王焕。不然都是有妇之夫,放着个官老爷不勾搭,勾搭他一个泥腿子,怎么可能?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死呢?”她自言自语的呢喃。那跪在地上的王焕以为是在问他,想了想道,“正妻之位空下来,向氏想当就得拿出傍身银子,即便不是向氏,以大人当时的官身,不得找个更得力的岳家?”
  闻言她低头看向王焕,王焕见她冷眼看过来,赶紧缩头做鹌鹑状,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女人无用了就休弃,名声上肯定受影响。既然休不得,只有死人才能那腾位置。
  想让对方死,又要死的合情合理,不受议论,这就要费些心思了。而一个女人对外最好的死法就是因生产而死。在大魏朝,产后血崩的女人不知凡几,说出去也不会有几个人怀疑。
  那向氏也是死于难产,难道也有什么内情?不过这些不是她现下该想的了。
  她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杀母仇人,却不能报官,不是可怜王焕的儿子,是因为她弟弟不能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否则他也要折戟沉沙。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投鼠忌器是这般滋味。她不能因为要抓一只老鼠,就打碎心爱的花瓶,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可以不报官,但是仇却要报,只是要从长计议了。若不是她从小对这个爹失望透顶,此刻估计被打击到面无人色了。不过说不失望是假的,以为他是披着人皮的狗,结果发现是猪狗不如。
  既然他这么人面兽心,春竹是怎么安全出府的呢?她心里这样想,嘴上就问了出来。
  跪在那里的王焕道,“老爷心思~~过于~过于周全,小的,小的就跟老爷说好了,必得是老爷将春竹的奴籍消了,将她放出府去,小的才去干。”
  她懂,他想说她爹心思狠辣,碍于在正主面前,只能往好听了说。
  她估计他爹以为即便放了春竹,还有正房娘子和儿子在呢,他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只是没想到还有比他底线更低的人。见事情败露,人家直接舍了这边,跟着那边双宿双飞了。
  她能想到这一层,那奶娘跟奶兄焉能想不到这一层。
  奶娘满目凄怆,她都怎么都无所谓,可是对儿子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他就算以死谢罪她也不原谅他。她看着儿子因气愤而有些颤抖身体,一股冲天怒气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此刻面容有些扭曲,“小姐怎么处理你我不管,十年了,我要跟你和离。若是死后跟你合葬,我宁愿被挫骨扬灰。”
  “我也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陈方诩的声音随后响起,“你那宝贝儿子念书如此好,家里肯定备有笔墨吧!”语气里满是揶揄。
  “有,有,我这就去拿。”说着用手撑地,爬起来就往屋里奔,竟是没有半句挽留的话。
  娘俩的心冷了十年了,早在这一刻之前的无数的夜里死心了,可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酸楚不已。
  待到笔墨到手,陈方诩毫不犹豫在纸上挥墨间就写完了,双方签字画押后彼此再无瓜葛,生死再不相干。王焕在写的时候还不忘焦急的巴望着门口的方向,就怕他那小媳妇儿领着宝贝儿子回来了,他不想让小儿子知道他有这样一段过往,但他又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切,他无法自圆其说,这些人也不会帮他圆谎。
  “想让我们快走?那你少不得再签一张了。”她也走过去,提笔写下了一张借据,就要让他签字画押。那王焕也不是个不认字的,只见那上面写的是他欠银二百两的借据。
  “从我奶兄十岁你一走了之,到他现在成亲生子,十年要你二百两也不算多。只要你签了这字,我们就离开。”
  他一想,反正虱子多了也不怕咬了,先签了字打发了他们走再说。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陈江冉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见干了才折叠,收入袖中。她又提笔在桌上展开的纸上写下一行字,才收手。
  “为防你跑路,毕竟你也不是没做过,我们少不得用点办法。”她说着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就要送到他口中,他哪能任由对方施为,作势要跑,却被一旁的陈方诩一把按住,单手掐开他的嘴巴,一送一进间,再抬起他的下颚,那小药丸已然滑到肚子里去了。
  “你~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他趴在地上,单手抠嘴,试图吐出来,可是现在腹内空空,怎么也吐不出来,只抠的干呕连连~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狗命,只需每年八月十五到我纸上写的这个地方送上二十两银子,自然会有人给你一粒药丸,你吃下保你一年无虞。若是不来,迟了多少天就受多少天剜心蚀骨之痛。若是作死,我也不妨帮你一把。”
  “不敢,不敢。”他吓得连连摆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