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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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向烛给他做局了。
  温向烛同裴书一起给他做局了。
  那日收到画时的沾沾自喜宛若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他脸上,他指节发青,想破脑袋都没明白为何要这么对他。
  是他不听话吗?
  还是裴书比他更听话?
  裴书伸手按住了温向烛的袍角,另一只手用力一扯将那截柔软的衣料夺了过来。他紧挨着白衣丞相,姿态亲密,连身下的影子都融成了一团。
  裴觉徒劳地收紧五指,却什么都没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雪白从指缝间溜走。铁锈味挤破喉咙冲到口腔,他几乎是以祈求的声音轻喊着:“老师,你回头看看我啊——”
  “十七殿下,得罪了。”
  侍卫架住他的胳膊,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将人往外拖。裴觉盯着那个端方的背影,直至那一点雪白在视线中消失不见,温向烛都没回眸看他一眼。
  *
  帝王失了兴致,这场闹剧结束后一甩袖子就走了。
  景帝离开后,悉悉索索的议论声才响了起来,死寂的大殿总算了有了丝丝活气。
  温向烛把玩着手中的玉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的心情很好,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过了后桌的酒一连喝了三杯。
  等柏简行察觉不对的时候,他已经喝到脖颈都晕上了红。
  “怎么喝这么多。”柏简行眉头紧蹙,按住了他妄图再次举杯的手。
  不知是喝迷糊了还是怎的,温向烛极其缓慢地眨眨眼,放下酒杯翻掌捏了捏柏简行覆在他手背的手:“我高兴呀。”
  一股微弱的电流蹿过,柏简行心尖一颤,喉结滚了滚:“陛下走了,要离席吗?”
  温大人颔首,声音带着醉意:“好呀。”
  定远将军带着醉鬼走的像蜗牛慢爬,在他们后离席的官员都上了马车,他们还在宫门口晃荡。
  他顶着炽阳震惊的目光淡定地进了温府的马车:“回温府。”
  炽阳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好悬脱臼,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甩了甩缰绳。
  柏简行把温大人抱在腿上给他顺气:“醉鬼。”
  马车跑得很稳当,但对小醉鬼来说颠的要命,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温向烛眉头紧锁,伸出胳膊虚虚圈住柏简行的肩头,雪白的广袖滑落肘间,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臂和圈在腕口的青玉镯:“我没醉。”
  柏简行把他抱紧了点:“嗯,没醉。”
  “难受。”
  他的嗓音侵了酒气,带着一点鼻音:“但是我很高兴。”
  柏简行隐约能猜到今日发生的事是温向烛的手笔,抬手抚上了温向烛的脸,拇指擦过因醉酒洇开的薄红。只要不是坏事,他并不会多问:“嗯,你高兴就好。”
  温向烛咧开一抹笑,长腿一跨坐直了身子:
  “今日高兴,赏你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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