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裴珩失笑,摇了摇头:“不是,除了赵门使,没有人这样敲门。”
原来不是听足音辨人啊。她还以为他们一样呢。
明明这句话证实了这还是她独一份的本事,赵归梦还是觉得心口不是十分爽利。
她恼恨地对着胸口锤了一拳,可别学得跟慕亭云似的,人家怎么回答都不满意。
裴珩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赵门使?”
赵归梦满不在乎地说:“我没事。”她抬头大量裴珩,见他额上有冷汗,面色也有几分苍白,倒显得纯色更浓,问道:“你怎么样?七日醉怎么会提前发作?”
裴珩摇了摇头,想说没事,话到唇边,出来就变成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提前,只是此次毒发与之前很是不同。”
“哪里不同?”赵归梦果然感兴趣,身子朝他侧了侧,眼神黏在他身上不住地打量。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是带着莫名吸引力的漩涡,又像是夏夜苍穹上那颗最耀眼的星。
不,更像是燃着的火苗。
这样直勾勾的、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偏偏又无比纯粹,不掺杂别的情绪,只有单纯的好奇。
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人的眼神,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情绪?
而这情绪,还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如果是别的呢?漩涡会更深么?星子会更亮么?火苗,会更盛么?
裴珩忽然发觉,他也十分好奇。这种感觉真是太妙了,像平静的湖水,乍然起了风。
真有趣,比站在崖边看风景更有趣。
第21章 不痛不苦春日当真可爱
“你还没说呢,”少女清脆的声音在湖边响起,又在崖边响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赵归梦完全不觉得裴珩这么持久地盯着她的眼神有什么不对。毕竟,她也经常这样看着别人——一般都是要被抄家或者下狱的倒霉蛋,看着他们的眼睛,他们会慌,这很有趣。
“这一次,很疼。”裴珩忽然轻叹出声,抬手撑着额头。
赵归梦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神态,忍不住凑得更近,观察他:“哪里疼?”
她凑得太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浓密的眼睫随着她眼珠的转动上下轻扫,那样扰人心绪的眼神就在眼睫后若隐若现。
“浑身都疼,”裴珩发现她盯人,且不怕被人盯,便也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这样能止疼,“像是被鞭笞。”
赵归梦腾的一下站起身,眉头紧蹙,在榻前来回踱步:“你以前都不疼的。”
“是啊。”裴珩依然看着她。
赵归梦的心里敲着鼓。她本就怀疑自己是否曾经中过七日醉的毒,她甚至怀疑自己一道雨雪天气就泛疼的怪病,就是七日醉的后遗症。
现在一听说裴珩也有同样的症状,难免有些紧张。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裴珩的衣襟,心中盘算着一个好主意。
“你想到什么了吗,赵门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