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可我偏偏没有那个气量,我这个人,受不了一点气!
宋清绫冷漠地说,她手持射中兔子的那支箭矢,箭头上的血迹还没干,手握箭尾,也就是木头的那端,用箭头那端抽打珠儿的嘴。
尖利的箭头轻易划过细嫩的肌肤,顿时有血水冒出来,打了第一下之后,珠儿痛得啊啊大叫,声音凄厉。
目睹女儿被打,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推宋清绫,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她一点,反被她一脚踹倒。
哎哟。中年男人在地上打了个滚,等他爬坐起来,看到宋清绫一手抓着女儿的头发,一手在抽打,女儿嘴巴的那圈部位被打得血肉模糊,自知不是宋清绫的对手,他立马跪地磕头,祈求饶恕。
珠儿毫无反抗之力,呜呜大哭起来,脸上糊了一脸的泪水血水,方才傲慢的气焰偃旗息鼓,只剩下嘴里一遍遍的求饶:我错了,我说错了,我不该说你,是我错了呜呜我错了
抽打次数还未过十,宋清绫嗅到一股骚臭味,低头一看,珠儿裆部的裤子已经湿了,她停止抽打,往后倒退数步,神情平静如水。
她倏地举起手里沾满了血的箭矢,狠狠往下扎进珠儿的脖子。
哭喊声戛然而止,珠儿瞪大眼,满脸痛苦,却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啊!珠儿!中年男人崩溃大叫,跪行朝女儿爬过去。
宋清绫拔出箭矢,血水直飙,有一些撒到手臂衣服上,手背上了,她恍若未闻。
中年男人扶住女儿着急大喊,边喊边准备抱起女儿逃命。
可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宋清绫拿着匕首,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她给所有人补了刀。
后患不除,无穷无尽。
这几个人没带行囊,有可能是逃上山的过程中不小心弄掉了,或者是被抢了,倒是搜身搜出来一些散碎银钱,约有十二两多。
半个时辰后,宋清绫来到一处还算阴凉的地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去,脱掉布鞋,让脚透透气,破掉的泡那里皱巴巴的,一片通红。
歇了会儿,她根据观察植被的鲜活度行走于林中,林子里不是草就是树,哪哪看起来都差不多 ,走一段距离就在沿途的树上画上记号。
一路走下来,她找到一把灰灰菜马齿苋,别的没了。
太阳毒辣,晒得树木的叶子打起卷,还缩水了,使得洒照下来的热光变得更多。
唧唧蝉鸣叫声为林子增添了些许生机热闹。
走了半天,没看到有水源,她抬头看天,应该是午时了,找个相对阴凉的地方坐下,端着水碗喝水,一口气喝完一碗,干痒灼热的喉咙得到滋润,没那么难受了。
午时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先吃饭,歇一歇再走。
她拿出早上剩的另外半只鸡,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完有个七八分饱,她靠在身后的树上,想着得做点干粮储存起来,后面山上的人越来越多,不方便开火,做好了南下赶路时也能吃。
她决定下午要是找不到水源,找一个地方驻扎,多做些干粮。
昨天在溪边,她接满了半缸水,约有三十多升,烧好用作喝的水有一锅,有六升左右,够喝几天了。
从宋家收来的水有三桶,但水质不好,颜色浑黄有沙子小石子,得经过过滤才能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