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你……”薛夫人呼吸一滞,面容一紧:“你……敢、你敢杀……我。”
鲜血从银簪刺入的缝隙间蔓延出来,快速的染红了薛夫人的脖子,而薛夫人因着银簪一寸一寸的刺入连声音也发不出。
谢容瑛面无表情看着薛夫人的脸色从有血色变得死灰,鲜血越流越多,而手中的银簪到尾端接近皮肤时,她才松手。
此时固珣走上前来递上锦帕,他扫了一眼瞳孔睁大的薛夫人,低声说:“主子,那人刚刚走了。”
“只要听到我想他听到的就行了。”谢容瑛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薛夫人,说:“扔到离樊楼最近的那条河里。”
“是。”
谢容瑛垂眸看着满是血迹的锦帕,随手就扔到薛夫人的脸上,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刚刚走出屋子,谢容瑛就见桃树下立着的谢廷,看着手上还有不少血迹,便把手藏于身后,朝着谢廷走去。
而谢廷看到谢容瑛朝着他走来,脸上也出现了几丝笑容,说:“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谢容瑛观察着谢廷的神色:“怎么心事重重的?”
“没事,我送你回侯府。”谢廷担心谢容瑛的安危,又道:“现在算是彻底得罪了英国公府,你要不要回谢家住上一段时日,这样大伯与祖母也放心些。”
“无碍,我有分寸。”谢容瑛平声道。
谢廷挑眉:“刚刚在屋子外站着的人是谁?”
谢容瑛侧目与谢廷对视,淡笑:“应该是姓薛吧。”
第62章 景佑年间
景佑三十八年,春。
这年的春、奇迹的没有料峭的倒春寒,春日暖阳,薛府上下还沉浸在长子成婚的喜悦中,薛长杨自成婚以来亦是沉浸在抱得美人归的幸福里。
只是某一日他本该酉时末回府,却因事情耽搁派人回府与妻子说要出城办事,大概一整夜都回不了汴京城。
偏偏呢,薛长杨是真的把妻子放在了心上,办完手中之事后连夜赶回汴京城。
只是薛长杨怎能想到连夜赶回家等待他的不是对他温柔关心,而是那个平日与他相处贤良淑德的妻子正与他的岳丈同床共枕。
薛长杨的出现也惊动了床榻上的人,他完全无法接受所看到的画面。
其手下见薛长杨在主屋中的动静便赶来,在看到薛长杨所看到的画面时亦是震惊不已,而在薛长杨与英国公、章荼纠缠的时候扭打的时候,也惊动了薛长杨的父母以及回娘家小住的长姐与姐夫。
薛父薛母以及姐姐姐夫赶来的时候,薛长杨被章荼给缠着,而英国公也窘迫的离开。
那时章荼又哭又闹缠着薛长杨,无论薛长杨如何不甘的对章荼下了手,章荼依旧一个字也不说。
好似在默认薛长杨对她的控诉与谩骂。
薛父薛母直呼家门不幸,要上金銮殿让官家主持公道,让这汴京人看看英国公有多荒诞。
薛长杨对章荼又打又骂,惊动全府。
不过片刻间,整个府中都知晓这位刚进门的少夫人与英国公所做的事情,都在惊掉下巴间忿忿不平。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薛家在愤怒中彻夜不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