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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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了你,不娶安宥熙这类门当户对的适婚女人。”
  徐承熹现在不会让任何事物绑架自己,“这跟我无关,是他的决定。”
  边鹤贤笑而不语。
  徐承熹接着说:“人在变化成长,想法会随之改变。”她相信边鹤安是聪明人,关键时刻知道什么样的决定利益最大化,只要深知她不会和他在一起,他最终就会选择合适的伴侣。
  “承熹,我真好奇,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动心?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边鹤贤是真的发自心底地好奇,他遇到了很多女人,其中不乏比徐承熹更有魅力有风情的,但只要他肯下功夫追求,花心思去了解对方,对症下药,对方就会与他好,没看上他,也会看其他更出众的男人,独独徐承熹,谁都不喜欢,偏偏她又不厌男,就是厌卑劣的恶人,有种简单朴素的价值觀。
  以致于创作的作品脱离性别叙事,客觀看待男女,谁有劣根,就嘲讽谁,谁有人性的光辉,就赞美谁,不过戏眼始终在女角色身上,这一点倒是可以忽略不计,毕竟男导演男编劇基本都把男角色视作核心主角。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作品透露的底层逻辑观——虽然世界很糟糕,但人间始终有真情,这就足以说明,她是比较天真、浪漫的理想主义者,这种人,对感情有希冀,相信‘真爱’。
  “我现在也不知道。”以前徐承熹还能说一堆理想型的要求,现在她也有点糊涂了,“但我能感觉,真爱的话,没那么多要求。”
  “你相信真爱,对不对?”
  “对。”但她很难相信真爱会降临在她身上,因为她发现很
  多人只是喜欢她的脸,‘看不到’真正的她。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真爱你呢?”
  我觉得你在我面前没有做到彻底真诚。一个在她面前连真诚都做不到的人,怎会真爱她?因为她是真诚的,感觉、情绪是互相的,她都真诚了,为什么说真爱她的人不真诚?
  或许是她的这种看法太简单粗暴,但至少此刻她是这么认为的,当下的决定,就是她能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别老企图向我索取,至少我现在不爱你,不为你付出,理所当然。”
  边鹤贤笑。徐承熹就是徐承熹,会感情用事,理想主义者,但不用多久,关键时刻就会算得门清,绝不吃亏。
  出院之前,徐承熹把墙上的洞的修补费给了医护人员。
  她出院就要工作,忙着创作劇本,边鹤贤便送她回了工作室,之后辞别她去上班。
  或许是心里的包袱少了,徐承熹神采奕奕,把《上和下》的部分劇本大纲框架给了工作室的人看,集思广益,叫他们想剧情、点子。
  其实如她所说,除了幽默诙谐不失哲理的部分,最难的就是男女感情戏,不能落入俗套,得打动人心,还得接地气生活化,是正常的普通人的故事。
  这就要求《上和下》以商业片的外表包装艺术内核,把男女观众都最大限度地收入囊中,不能挑起男女对立,也不能宏大叙事,否则,用钟新语的话说,显得爹味、登味。现在的女观众对这一点相当反感,善意的引导,也可能引起一些人不适,所以切忌千万不要得罪任何一方,以免‘翻车’。
  徐承熹踱来踱去。是,不能得罪任何一方,但谁都想‘讨好’,可能谁都会得罪。“算了,该怎么拍,就怎么拍,人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没有什么性别之分,只有人和人的区别,阶级之差带来的一系列矛盾冲突,善恶之争。
  这是她创作《上和下》的底层逻辑,她把这段时间在所谓上流社会的见闻、经历改编进了剧本的部分情节。现实中发生的事是不讲逻辑的,但剧本需要,每一句台词,每一一个分镜头得环环相扣,推进剧情,最好一语双关,所以她构思得很吃力,反复修改,心想还得找功底深厚的专业编剧,甚至文学家。
  她联系了对她有知遇之恩的黄教授,问他几时方便,她想去‘打搅’他和师母。
  “明天吧。明天下午我没课。”
  “好的,教授。”简单寒暄了几句,徐承熹挂了电话,心里过意不去这两几年只是逢年过节发祝福都没亲自去拜访老人家。
  她提前下班,计划去商场,给教授一家人好好挑选礼物。
  来到地下停车场,她刚坐上驾驶位,就有人敲车门,是浓妆艳抹的Alice,对方问她去哪儿。
  徐承熹对她的神出鬼没,已经习以为常,
  稀松平常地报了一个江南区的商场地址。
  Alice说:“正好,我们顺路,搭个便车。”
  徐承熹打开副驾驶的门,待对方系好安全带,她平静地问:“凶手找到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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