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 第12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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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胤上神眸色黯沉如水,喉结倏然紧了一紧。他俯身,轻轻张口,咬住了她脖颈上的小痣,边咬边吮。
  芙颂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叼在了巨兽口中的猎物,丝毫挣脱不得,只能徒劳地捶打他的胸口,攥住他胸-膛前的衣襟,任他予索予求。
  渐渐地,芙颂感觉自己庶几要化作了一滩滚热的水,要融化在了他的怀里。
  直觉告诉她,这次与前往两次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昏黄的烛火为男人的五官勾勒上一层金边,削弱了惯有的清冷与锋芒,显得意外温柔,
  昭胤上神似乎十分喜爱她后颈处的小痣,怎么亲,都亲不够。
  芙颂听到他哑声说:“你是不是曾经画过我的画像?”
  芙颂的嗓音仿佛在饴糖蜜浆之中,软软糯糯:“……嗯,怎么了?”
  “你既然画了我,那我也要画你。”
  “怎么画?”
  昭胤上神修长冷白的指尖从旁侧的桌案上拿出了一张宣纸,备好了墨和椽笔,他说:“以舒服的姿势躺着或者坐着,就可以了。”
  感受到男人微灼的视线,芙颂蓦然腼腆起来,她斜靠在枕褥上,一手撑在枕面上,一手掖着衾被,道:“现在这样可以吗?”
  她身上穿得很清凉单薄,外袍松懈,只露出一席梨白松枝纹的寝衣,中间罗衫半垂在腰侧,显出婀娜多姿的娇美轮廓。
  夜色四合,月辉皎皎,屋外只有草虫喈喈的清响。
  芙颂感觉很奇妙,她爱水墨丹青,画过静物和人,但她从未被旁人画过。
  不知昭胤上神会将她画成什么模样。
  第77章
  空气岑寂如迷,只余下男人的画笔在宣纸之上沙沙沙的描摹声。
  芙颂斜倚在床榻上,支棱着一条胳膊撑着颐面,另一条胳膊轻轻搭在平坦的小腹上。案台上的一豆橘红灯火正在蒙昧地摇来晃去,空气升温变得惹人口干舌燥。
  那沙沙沙的描摹声,仿佛是昭胤上神拿着画笔在她身上细细描摹,笔尖轻描淡写地勾勒在身形的每一寸,所经之处,都惹来一阵麻酥的痒。
  昭胤上神一晌执笔描摹,一晌时不时用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如一把清锐的匕首,将她从外到里慢条斯理地剥开,露出了真实的本色,教她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只能温驯地按照他的指令,让他画下她含羞带怯的瞬间。
  他的视线很磨人,像是在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跟她调-情,哪怕他没对她做很实质的事,只是在纯粹地作画,但就是让人心里掀起一阵难耐的痒。
  不过稍息的功夫,芙颂仿佛浸泡在一片清凉又燥热的水里,后背沁出了一片细密湿腻的汗,汗浸湿了寝衣,衣衫黏黏腻腻地披罩在身上,她想轻微脱下来一些,但思及昭胤上神正在画她,她就不打算轻举妄动了。
  哪怕芙颂身上穿着一件衣物,但在昭胤上神的目光“剥削”之下,她已经是未着寸缕了。
  这一回的等待比以前任何一回都要折磨,至少对芙颂而来说是如此,她心律怦然直跳,心腔之中仿佛揣着成千上百只兔子,它们在惴惴不安的跳动。
  她很轻地捂着胸口,放置这些不安分的小兔子跳出来。
  额间沁出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坠下,跌砸得烛火明明灭灭,衬得男人的吐息在无形之间粗沉了许多。
  在长达一个时辰的煎熬等待之中,芙颂终于在对方一句沙哑的“好了”得到了解脱。
  她如释重负,想去隔壁的濯室整理一番,却被昭胤上神抓住了脚踝:“跑什么?”
  他含笑望着她:“你还没看画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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