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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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有些玄妙……
  那夜他喝醉酒,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不靠谱的想法,如今这感觉又卷土重来。
  千禧心跳快了些,甚至有些烦躁。
  不管江祈安究竟是何意,她绝不能任由这种想法在她脑子里滋生。
  时至如今,她仍在恐惧,究竟该将武一鸿置于何处?
  毕竟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刚回到家,就听得屋里传来公爹的叫唤,一声声带着痛苦的粗喘和呻吟。
  千禧扒在门边偷听,始终没敢敲门进去。
  武长安被烧伤的身躯从未好得完全,勉强能正常生活,但换季的时候,那些溃烂的皮肤又会发痒发黏甚至化脓。
  大夫也没有办法,只说养个几年兴许会好。
  公爹以前在县衙管事,抓一个地痞被捅了好几刀,连痛都不喊一句,现在听他这样惨痛的哀嚎,千禧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
  梁玉香给他上药,药草敷上去的时候,武长安的肌肉猛烈一颤,她的眼泪就开始簌簌往下落,又不敢哭出声,只默默擦去眼泪,继续往患处上药。
  武长安也咬住被褥,强硬地将‘想死’二字摁回肚子里,还压低了声音,他怕太大声,吓到梁玉香。
  千禧哪怕没有亲眼得见,还是止不住眼泪,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夫曾说,公爹烧伤了半个身子,很容易溃烂化脓,脓多了,就会发热,极有可能一命呜呼。
  婆母是枕边人,想必比她还煎熬得多。
  千禧一下一下揉着胸口,试图揉散胸中郁结,良久,武长安的哀嚎停止,又歇了好一会儿,门口传来梁玉香敲门的声音,“千禧,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吃饭了!”
  千禧应一声,伸手至枕头下,摸出了模仿武一鸿笔迹写的信,信纸被她揉过,还沾了点水风干,真像一封经历风霜,千里迢迢外寄回来的信。
  进堂厅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进门,笑容与平时无异,“爹,阿娘,武大哥来信了!”
  武长安有些虚弱,稍稍一愣,笑得僵硬,“哦,是么,写了些什么,念来听听!”
  烛火摇曳中,千禧给他们念着,一阵一阵地想落泪。
  抬眸看着公婆逐渐平静的脸,她心里安稳不少,连带着从江祈安那儿带来的燥意,也消失不见。
  一封虚假的信,便能带来细雨甘霖般的拯救,能让公婆在病痛折磨下舒心一笑,也能让他们在丧子之痛中活下去。
  所以她不能拆穿,不能承认,不能接受。
  只能咬着牙,就这么把日子过下去。
  哪怕武一鸿不在了,她也得撑起这个家。
  *
  苗剑今儿被千禧勒令待在家里陪夫人孩子,恰逢友人办生辰酒,两人带着孩子去做客。
  吃完饭,几家夫人聊起天。
  吴宛悄悄问孔从,“小千媒氏把你们说好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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