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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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煦实在有点揪心,逮到个能跑题的东西,把头抵在门上,偏头看着他,越说越像专家:“哪里傻白甜了?六六大顺,满足了。结构又统一,字形都差不多,你把‘方’稍微收着一点写,乍一看,还能像个‘六六六’,更6了。”
  “6你个头,”方笑贻把门一拍,“开门。”
  边煦这才开了门。
  屋里没什么东西,连霉味都没有,只是被晒了一天,闷热无比。
  方笑贻汗瞬间就炸出来了,边煦也是。
  正常情况下,他会问方笑贻:你确定要在这里喝吗?别中暑了。
  但他这会顾不太上方笑贻,进了屋就像断了片,从墙皮摸到了破书架那儿。
  方笑贻则放下电瓶,从袋里掏出信纸,也没刻意防着他,径直压在了玻璃底下。
  边煦从余光里看到他的动作,立刻过来,把它们又掏了出来,然后他就坐到空床板上,打亮手机电筒,不吭声了。
  方笑贻也不管他,自己去换了电瓶,又开了灯、点了蚊香,然后就一屁股坐在窗户墙下面,先连上蓝牙耳机,再开一瓶勇闯天涯,闭上眼睛在那儿喝。
  老杨的信,他其实看过。
  比起信,那多半都是老杨的梦的记录,他在梦里回忆“边扬”人生幸福的时刻,他的阳阳、他的爸妈,哪一天,他们干了什么。都很细碎平常,看不出他家这么有钱。
  只有极少的篇幅,他在思考:后悔如他这般有缺陷的基因,实在不该娶妻生子……
  边煦中间出去了一趟。
  他出去的时候,方笑贻不知道,他在放歌,音量开得不小。等睁眼的缝隙,边煦已经不见了。但方笑贻也没出去找他,只把喝空的塑料罐摞在面前,又开了一罐,继续闭眼喝。
  等塑料罐摞到第3个,边煦轻轻地又回来了。
  方笑贻还在那儿喝瞎酒,但刘海已经濡湿了,右边的眉弓内角处还有一滴汗,倏地沿着鼻梁内侧滚了下去。
  看起来像眼泪一样。但他肤色均匀、表情平静,没有哭的痕迹。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
  边煦不明白,走到他旁边坐下来,再摘掉他一个耳机塞进耳洞。下一瞬,轰鸣声涌进耳膜。
  边煦就知道了:因为他在平静地发疯,搞汗蒸、喝小酒、听炸雷——
  不过那种炸脑花,又热汗淋漓的感觉,其实还是挺舒畅的。
  边煦就也开了罐啤酒,在他瓶上一撞,说:“瞎老板,陪酒的来了。”
  早在他偷耳机的时候,方笑贻就睁眼了,此刻正好瞪他:“给你点面子,你还嘚瑟起来了。”
  边煦笑了一声:“那叫错了,我重喊。”
  方笑贻姑妄听之:“来。”
  边煦喊了个排比句:“性感老板、帅哥老板、以后暴富老板,你爱听哪个?”
  方笑贻喜好很单一的:“最后一个。”
  边煦就知道,什么性感啊帅的,对他都没用,但好在自己也不穷,自信地陪了起来。
  然后酒局才正式开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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