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4)
连氏跟花想容全都傻眼了。
原本心里残留的一点侥幸也消失殆尽。自己得罪了赵家还有花写意,即便人家有反转,那也轮不到自己啊,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
自家一家三口全都关在这里呢,想等着别人搭救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花想容的肚子身上。
那,那我们怎么办啊?
挟天子以令诸侯啊,肚子里有依仗,有什么好怕的?
花想容不自觉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你想让我用孩子要挟侯府?
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只是说,你的心情不好,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尤其是你现如今刚有孕两个多月,正是胎像不稳的时候。
花想容有点犹豫:那我怎么办?
演戏呗,反正这个你比较擅长。做好准备,只要时机一到,你就立即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尽量装得像一点。
可这脉象是做不了假的,侯府的人能信吗?连氏提出疑问。
这个倒是不难,我会用银针提前改变她的脉象。如今就看,这个孩子在侯府的地位如何了。
连氏与赵夫人二人对视一眼,也觉得花写意的办法可行,否则,自己只能在这牢里等死了。
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呢?
花写意叹口气,这事儿的确不好办啊。有道是关心则乱,侯府的人又不关心花想容的生死,要想让侯府的人相信,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自己又不能真的对花想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如何才能让侯府的人相信呢?
搜肠刮肚地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觉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反正牢里的气死风灯一天天地亮着,不知外面什么年月。
耳边有呜呜咽咽的笛声,穿透大牢厚重的石壁,传进花写意的耳朵里,令她顿时就精神起来。
是那个神秘的云归言,锦服似雪,雅盖王侯的男子。
难道他也知道自己出事了?
他在这附近吹奏笛子,是要向着自己传递什么消息吗?难道他忘了自己已经失忆了吗?
花写意不知道是什么曲目,更不懂其中的含义。
她只希望,这个云归言不要冒失行事,否则可是大罪!
一直有些担心,于是再也睡不着,听着笛音一遍又一遍地吹,然后,突然戛然而止了。
花写意猛然坐起身来,心里有着许多不好的猜想。
只希望,他只是离开了,而不是发生了其他的什么变故。
第二日照旧是醒来,吃饭,干坐,再吃饭,然后又要入夜了。
狱卒们退出去,只留了值夜的人,偶尔提着灯笼从牢房跟前过去,不忘将灯笼提起,照向牢房里面,有光亮从眼前一晃而过。
逐渐,巡夜的人都没有了,四周鼾声四起,老鼠开始窸窸窣窣地行动,应当是夜深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