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4)
谢灵羽冷笑:没话说了吧?抢夺自己妹妹的夫婿,欺君罔上,将我们耍得团团转。
花写意,今儿哀家若是不治你的罪,不足以正法纪,平民愤!来人呐!赐摄政王妃鸩酒一杯!
太皇太后立即拦住了:她好歹与行儿夫妻一场,此事还是等摄政王回来,问过再做处置不迟。
谢灵羽哪肯给花写意活命的机会?
不论何种缘由,她的欺君之罪也是事实,今日即便摄政王来了,也无法替她开脱。
母后也不必有妇人之仁,若是不杀一儆百,只怕日后别人也争相效仿,乱我纲纪,挑衅我皇家权威。
可此事哀家觉得还有疑点,想要听听摄政王妃如何辩解。
谢灵羽不屑:人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花写意挺直了腰板:我有三问,只要他们能回答得上来,我便认了。
太皇太后颔首:有话只管说。
花写意扭脸望着花将军与连氏:第一问,王爷大婚之前,将军府为何要替换所有下人?
花将军一噎。
花写意趁机提出第二问:第二问,既然你们说我李代桃僵,手中有我的把柄,完全可以借此要挟于我,让花想容嫁入王府。又如何会反被我要挟,将花想容送去庄子里吃苦?
我一个孤女,又是何德何能,令你们,包括赵家,全都三缄其口,谁也不敢揭发?
连氏哑口无言,强词夺理:我们只是看你可怜,所以一再退让。
你但凡是有十分之一的同情心,也不至于将我丢在玉屏山十几年不闻不问了。
你们提前赶走了府中下人,将花想容送到赵府暂住,分明早有预谋,现在却颠倒黑白,说我强嫁。岂不自相矛盾?
连氏支吾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第三问!花写意掷地有声:你们煞费苦心地让花想容以新的继女身份回到将军府,又怎么解释?
好一番伶牙俐齿,你这是想把责任全都推到将军府的身上,独善其身啊。多孝顺的一个女儿。
谢灵羽讥讽道。
我也想以德报怨,可惜,母不慈则子不孝,我一味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她们得寸进尺,勾结外人,将我置于死地。
假如太后娘娘是我,你怎么做?做不到你所标榜的愚孝,就不要用忠孝仁义的道德绑架我!
说的好!
殿外有人冷不丁地喝彩,一听这声音,花写意就觉得莫名心安。
宫人匆匆入内:启禀太皇太后,太后娘娘,摄政王殿外候见。
太皇太后也是精神一震:宣!
一声令下,宫锦行信步而入,缓缓扫过殿内众人,面上一抹讥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