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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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需要,你不需要。
  宫锦行抬手扶住门框,防止她突然关门。因为他身形高大,这一抬手,就将花写意笼罩在了自己的怀里。
  花写意感受到了无形的威严,不得不后退一步,放弃了阵地。
  生气了?你的反应,本王可以理解为吃醋么?
  花写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宫锦行微微勾唇:否则,你为什么要让花将军将花想容接回将军府?
  那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将想容接到王府?
  宫锦行低垂着眸子,紧盯着花写意的脸,呼吸间,热气就萦绕在她的头顶,添了一抹暧昧。
  因为她会绣腰带,会弹琴啊。
  所以她走了你舍不得,没人给你弹曲听了是不是?来我这里兴师问罪么?
  宫锦行喉间溢出一声愉悦轻笑: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吃醋?
  无聊!花写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管不着,就算是你将谢小三接过来我都没意见。不过,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分明是你妹妹在打本王的主意。
  若非是你给了她暗示,她怎么敢得寸进尺?
  你说的是她给本王绣腰带一事吗?
  花写意呵呵一笑:真遗憾啊,没绣完。
  是有点遗憾。宫锦行微微勾唇:家有悍妇,河东狮吼,本王即便真有贼心,也没有那贼胆。
  花写意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你是既有贼心,又有贼胆,可惜儿女情长,英雄器短,不过力不从心罢了。
  宫锦行面上一僵:你是在说本王不行?
  花写意上下打量他:走个路喘三喘,一阵风吹过都要抖三抖,别人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是烂泥扶不上床,行与不行都写在脸上了,还用别人说么?
  宫锦行的脸色变了三变,咬着牙关:行与不行总要试过才知道。
  王爷大概忘了我是个大夫。花写意有点得意忘形:察言观色是我的强项。十个病秧子九个虚,还有一个是垃圾。
  宫锦行突然俯下身去,凑近了她的脸。
  你就不怕本王恼羞成怒,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吗?
  低头间,一绺墨发垂下,轻轻地扫过了花写意的耳朵。
  花写意突然就感到有些心慌意乱,强作镇定地再次后退一步:的确好怕,毕竟一针见血不是啥光彩事儿,传扬出去有损你摄政王的威风。
  
  宫锦行磨磨牙: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花写意一愣:要不是王爷你提醒,我都忘了自己是个女人了。在您跟前,我觉得自己更比较像个爷们儿。
  宫锦行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胸前,点头表示认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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