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3)
王妈被吓得手一抖,显而易见的胆战心惊,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王妃娘娘饶命,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毕竟这桩婚事乃是太后娘娘下达的懿旨,将军府若是抗旨不遵,那是都要杀头的,老爷夫人也实在无可奈何。
花写意笑吟吟地弯腰将王妈从地上搀扶起来:看把你吓得,我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怪罪你的一点意思。毕竟,我与王爷现在感情很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王妈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多谢王妃娘娘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花写意瞄了一眼她手里绣线:这是想容用来给王爷绣并蒂莲花蕊的吧?中间这个迎春黄配色比较合适。
王妈惊愕地抬脸,慌乱地看了花写意一眼,又慌忙低下了头。
二小姐她还小,不太懂事。老奴一定转告老爷夫人,让他们多加管教。
想容毕竟是过继来的,我父亲母亲作为伯父伯母有些话肯定也不太方便说。今日王爷已经答应想容给我那叔父升官晋职,过些时日凋令就能送到里木关也说不定。到时候还是我那叔父管教起来比较好。
这话一出口,王妈面色骤变,就连手都在抖:二小姐怎么这么糊涂呢?无功不受禄,这种事情哪好张口让王爷为难呢?
应该就是王爷一句话的事情而已,王妈你看起来不太乐意?
王妈使劲儿挤出一抹干巴巴的笑意:没有,没有,就是这位二老爷老奴是见过的,压根就不是当官的材料。王妃娘娘还是劝王爷收回成命。
王爷答应想容的事情,我哪好插嘴?王妈你作为一个下人,就敢擅作主张拒绝了不太好吧?
王妈这才觉察自己一时情急失言了,面对花写意探究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一会儿也待不下去。巴不得重新跪倒在地上,这样也能减少一点威压。
老奴多嘴了,王妃娘娘恕罪。
花写意笑笑,终于饶过她:赶紧回吧,想容那里还等着用呢。
王妈膝盖上的土都顾不得拍,吓得跌跌撞撞地就落荒而逃。不过并未回客房,而是直接出府,直奔将军府去了。
主院。
花想容再次不请自来。
饭桌上饭菜已经摆好,宫锦行还有政事没有处理好,花写意安静地等。
花汝正将自己适才听来的事情告诉花写意知道,压低了声音,免得被隔壁的宫锦行听到。
何嫂说,那二小姐一瞧就是个不安分的,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府上下人一瞧都心知肚明。所以大家伙才告诉何嫂知道,让她给您提个醒,免得引狼入室。
花写意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想事情,没有搭理花汝的苦口婆心。
花汝继续道:针线房里的人也跟我说了,二小姐前两日去过针线房,还拿走了一件王爷的衣裳,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奴婢觉得,还是想办法早点将二小姐送回将军府为好。
花写意抬手玩弄着床榻之上的流苏,心里也烦。
请神容易送神难,总不能像对待谢小三那样,直接丢出墙外去吧?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宫锦行的身上。他给花想容吃了甜头,带给了人家希望,否则花想容能跟只苍蝇似的,围着打转么?
前边赶走了狼,后面又来了虎,宫锦行这块腥肉就那么招人稀罕?
花汝说干了嘴巴,见她浑然不放在心上,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们做奴婢的的确不应当多嘴,背地里私议主子。可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二小姐才貌双全,又会手段,这两日经常往主院里跑,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眼神都朝着王爷那里瞟来瞟去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