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4)
告诫之后便回了主院。
王妈忙着收拾东西,花想容按捺不住兴奋,一个人在府里四处走动。瞧着金碧辉煌,奴仆成群,满脸艳羡,宛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花写意回到主院,宫锦行已经回他自己的房间歇息。刚才穿的衣服换下来,搭在中堂的椅子上。
花汝见了她,抿着嘴儿笑:王爷让奴婢转告王妃娘娘一声,让您帮他把衣服袖口缝好。
府上不是有绣娘么?花写意不屑。
花汝红着脸: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可王爷说,家丑不可外扬,好端端的袖子被您撕扯了,让府上绣娘看到,只怕会误会王妃娘娘您,有辱清誉。
这种无耻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就不怕丫头暗中耻笑。
花写意不屑地哼了哼:说就说呗,我脸皮厚我怕谁?
花汝嬉笑:不就是缝个衣服么?两三针的事情而已,又不费劲。
这不是费不费劲儿的问题,花写意一本正经:而是原则!我若轻易低头,那日后他得寸进尺怎么办?要缝你缝。
花汝一脸了然:奴婢懂了。
你懂什么了?
小姐不是不肯服软,而是压根就不会。
谁说的?被戳中痛处,花写意十分不服气,打肿脸充胖子:我的手艺那是你没见过。
怎么没见过?花汝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第一次回将军府,您绣花着是不?奴婢每天清理那绣架,见上面有杂乱无章的针眼。
花写意满是汗颜,也讶异于花汝平日里不吭不哈,竟然还蛮心细。
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今日午宴之上,宫锦行刻意帮她挑走的羊肉卷。
细心的人,总是能从看似很平常的情节之中,挖掘出不一样的蛛丝马迹。
花写意轻咳两声:我那只是配错了绣线的颜色,所以绣好之后又拆了。
花汝连连点头,带着戏谑:对,对,小姐说的全都对。
臭丫头,调侃我!
花写意哼了哼,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你去拿针线过来。
花汝玩笑:小姐不是想要缝上奴婢的嘴巴吧?那奴婢可不敢拿。
花写意第一次发现,这个丫头除了本分,竟然还挺好玩:你不是说让缝衣服吗?
面子诚可贵,原则价更高。若为某些故,两者皆可抛。
第119章 本王不笑,谁敢笑?
花写意拿过宫锦行的锦袍,不过是袖口处开了两三寸长的线,缝补起来并不难。
想起今日宫锦行听闻花想容精于刺绣时,两眼亮晶晶的,大放光彩的样子,心里酸丢丢地哼了哼。
人家飞针走线,能绣姹紫嫣红;自己银针能缝合伤口,刺穴治病,她会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