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4)
宫锦行已经下朝回来,正在院子里练剑。身体比原来好了许多,也能闪跃腾挪,将一套剑法练得如行云流水。
花写意靠在门板上,瞅了一会儿。
这个男人就是不禁揍,身板弱了一点,心眼多了一点,否则啊,说啥也要把这棵香喷喷的小白菜拱了。
一说,又饿了。
宫锦行发现了她,收势起身,放下衣襟下摆,头上已经有津津微汗,打发轻舟去准备早膳。
终于醒了?
花写意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你也不叫醒我。
饭菜的香气都勾引不起来你,我能叫得醒?
那,你昨晚睡在哪里?
自然是别的房间。
喔。我没有趁人之危,你看起来很失望。
花写意白了他一眼:的确挺失望,我还以为你虽说身体不好,好歹是个正常男人。
宫锦行反唇相讥: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对一头酣睡打呼的猪有什么想法。
你才打呼呢!我怎么不知道?
你自己睡着了,怎么听得到?那口水都把我枕头打湿了。
花写意瞬间都觉得有点难为情了:你竟然偷看我睡觉?!
岂止是偷看你睡觉,又能吃又能睡,力大如牛,本王还想偷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呢?
宫锦行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不带丝毫的促狭与不怀好意。
花写意不甘示弱:你一个男人病娇娇的,弱不胜衣,我还怀疑你是不是男人呢。
宫锦行非但不恼,还满脸含笑,从花汝的手里接过帕子,净了手。
然后从花写意跟前走过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问:改日我们要不要相互验证验证?
花写意脸腾地就红了,狠狠地啐了一口:流氓!
宫锦行愉悦轻笑,径直进屋,将锦袍穿在身上,系好玉带。
轻舟也已经命人送来早膳,将昨夜里的饭菜尽数撤掉。
宫锦行坐在桌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花写意在他对面坐下,探究地望着他:你今日有些反常。
是吗?宫锦行挑眉。
你前几日跟吃错药了似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怎么突然就转性了?还这么油嘴滑舌。
宫锦行低头吃粥:本王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返回顶部↑